活埋九阴王,长生玄秘

在京城地区,天一亮,人们就活动频繁,摩肩接踵,多如过江之鲫,海天峰拉住烟女道:“乔乔,不可放步前进了,当心官人看到带来无谓麻烦,照平常步子走,快收起银面猫面具。”
烟池柳道:“白天真不好办事!”
赶到南顶庙,烟池柳忽然看到行人中有个小鬼缩头缩脑,立向海天峰道:“你看那男孩好似在躲避我们?”
海天峰注意一看,笑道:“那是懒狗道人的徒弟迷迷!”他闪身上前,一把抓住唬道:“好呀,还俗啦!你认为不穿道衣就能瞒过我?”
“野火,野火,请放了我!我要去找巨灵叔叔。”
海天峰沉声道:“你师父被人捉住了?” “还没有,但已逃不脱了!”
“快说,对方可是两个老人?”
“是的,他们是金国亲王,一个叫金精王,一个叫金德王,家师已负了内伤,现在躲于一处村中,时间一久,家师伤势会更重!”
烟池柳道:“你师父的“天狼奔”别具一格,最易躲人,这次不灵了?”
迷迷道:“对方轻功也不弱,又是两人!” 海天峰道:“你知道巨灵的地方?”
“家师本来要巨灵叔去捉胡一吞,分开抄向一座山坡,但却想不到金精王和金德王从侧面抄上,硬夺家师玉盒,其实王盒又没有在家师身上。”
海天峰放手道:“快去找巨灵,我也许会去救你师父,但这时分不开身。”
当迷迷小道士奔走之后,烟池柳建议道:“小海,假如懒狗道人落在大金国人手中怎么办?如果不幸被杀死!”
海天峰笑道:“懒狗道人之所以今天能在这种恶劣情况之下尚能生存,那是有他一套的,你放心,他这时只是有惊无险罢了。”
二人走到南顶庙时,一看楞住了,只见人潮拥挤,到处都是香客信徒。
烟池柳道:“好大的庙!这如何去找?”
“人多事小,我们不认识九阴王倒是真难呀??”
就在这时,二人忽然看到香客中拥着两个青年,海天峰指道:“那不是“富贵门”的白手和“寿喜门”的同官保!”
烟池柳道:“看他们行动急急,脸色紧张,八成有事,也许………”
“也许是在注意九阴王?……” “对,我们快上去招呼一下!”
同官保忽向白手一拉,道:“我看到小海和烟池柳了!”
白手闻言一喜,回过头,他笑了道:“这对鸳鸯来得好快,我还认为他们还在天台山脉中打转哩,快过去招手!”
“招什么,他们不是来了!”
双方一见,各把分手后的经过说了一下,商议散开朝庙里走,烟女跟着白手后面,才进庙,地忽然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大汉正在向庙外张望,立即一拉白手道:“白兄,看到没有?”
白手道:“最近见到他奸几次,都是单人匹马,他似没有同伴!”
烟池柳道:“他的目光有强烈的精芒,而且带煞,我们要小心!”
“噫!烟姑娘,你近来内功精进了?”
烟池柳道:“也许是小海的“磐石金丹”之功,我自己亦有感觉;白兄,他向北面厢房去了。”
白手道:“小海和老同由另外一个方位过去了,他们似比我们早注意到。”
烟池柳忽然叫起道:“白兄,快看,来了不少官府中人!”
“小心,他们是阉官爪牙,全是高手!”
烟池柳大急道:“我们快去找小海,他一点也不明情况。”
追出庙侧,那是一处游人闲散之地,忽然看到海天峰、同官保,还有一批十几个武林人,当然也有那个无名大汉在内,烟池柳和白手接近海天峰时,却被同官保示意他们不要开口。一会儿,只见海天峰故意向人少之处走去,烟池柳急急跟上,轻声道:“这里怎么啦?”
海天峰道:“阉宦派出了大批爪牙,不知要在这里找什么人?” “吓!该不是你?”
“不!我曾故意与那领队的照个面,他对我毫不在意。” “我们要找的九阴王呢?”
海天峰道:“只怕难以查出了,人太多,我们又不认识他,也许不在庙中,不过那无名大汉却出现得太巧了!”
烟池柳道:“是不是九阴王化身的?”
“不!九阴王最少也有八九十岁了,他不可能化成三四十的大汉。”
烟池柳道:“现在怎么办?白手和同官保向庙后去作什么?”
海天峰道:“同官保要我去左安门,但我必须去八里庄武神庙!白大哥和同大哥替我暗查九阴王,同时限前找到九阴王也不能下手。”
烟女道:“我也是有同感,现在人潮如蚁,绝对不能打斗?。”
海天峰忽然一拉烟女,道:“那大汉在我们前面!” “噫!他也向武神庙方面走。”
“那好,一方二便,我们远远跟着!”
那个大汉也许是艺高人胆大,他后面虽不止有烟女和海天峰,可是他毫不向后察看,当他走近一处林子时,只见其身子一晃,人已不知去向!
烟池柳一看不对,立向海天峰道:“他溜了!”
海天峰笑道:“不是溜,那树林中有他的同党,这时进去会面了。”
海天峰真有先见之明,那个大汉一进树林就见到一位阴阳怪气的老人,才见面,他竟大发脾气道:“师兄,你该不是要我去逛庙会,那儿哪有什么“赤修罗王”的弟弟?
我在人群中找了半天,这是你的手下谎报!”
那阴阳怪气式的老人连连摇手道:“师弟,消息一点都没有错,赤创确是在南顶庙,那是我亲眼看到的,当我发现他时,不料野火太子要找我,这时我不能和他动手呀!”
大汉道:“你怕野火太子?”
“师弟,不是怕,而是我没有得到“天孙”钟之前我不愿和他拚!”老人说着,拉着大汉就朝西奔,无疑,他又看到海天峰了。
大汉有点不耐烦道:“野火太子有什么了不起,我替你收拾他!”
“师弟,这时不行,你得先报了你妹妹的仇再说,现在我又知道那赤创向西走了。”
武神庙离左安门不远,就在八里庄,懒狗道人就躲在镇外的村子里,这时有两个老人正包围着村子找寻,海天峰一到就看见,他轻声向烟女道:“无理不可出手,我们先找到獭狗道人再说o”
“如何找得到?村子有上百十几户人家!”
海天峰道:“你进村子,装做探亲之人,懒狗道人一见到你,他就会知道我来了。”
烟女装出若无其事,她也不看那两个老人,不过她很清楚,凭两个老人想看到懒狗道人是不可能的,他们一定还有不少眼线进入村内,否则凭懒狗道人的“天狼奔”轻功,只要避开两个老人的眼睛,由另外一方逃出毫无问题。
海天峰在烟女进入村子后,他已把那两个老人认识清楚,同时也察出对方的武功确实莫测,于是他就向另外一方行去。
村子确实不小,当他转了几处屋角时,忽然看到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身穿一般乡人装,有意无意似的向他接近,同时轻声道:“公子,我们统领要见公子!”
海天峰闻言笑道:“不必顾忌,你们统颁现在那里?”
青年道:“就在侧面那一家尺屋内!” 海天峰示意道:“请带路!”
那是一家四合院,海天峰尚未入门,立见两个大汉冲着那青年道:“武青!你是宫廷卫士,到这里来做什么?”
青年冷声道:“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宏保私养的走狗罢了!”
两大汉闻言大怒,双双扑出,但未接近青年,突然不约而同的倒下了!
这时忽见屋中闪出一人轻声道:“武青!快,快把他们拖进屋中。”
海天峰见他是统领邱四和,立即拱手道:“邱大哥!有什么事要找我?”
邱四和要行礼,但忽又改为拱手道:“公子,你刚才施的是什么指力?威力太惊人了!”
海天峰笑道:“小意思,你还没有回答我?”
邱四和一看没有碍眼的人,立请海天峰进入四合院,轻声道:“这院子是在下亲戚的,公子请到屋里坐,公子,你看到大金国八大亲王之二了!”
海天峰道:“他们在村子东面。”
邱四和道:“村子里有二十几个宏保爪牙,个个都是高手,刚才两人和在下有过节,他们还能活嘛?”
海天峰摇头道:“你如何处理这两个死人?”
“那就容易,公子,你是为懒狗道人来的?他已逃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
邱四和道:“我请亲戚挨户查过了,那道人负了伤,由北村逃走了,他真有一套,居然避过几十个高手的眼睛。”
海天峰道:“你是为了那两个大金国亲王前来查探的?其实你的责任在内城,以保护皇帝为重。”
邱四和道:“皇上要召见公子!” “哼,他不怕我杀他?”
“公子,皇上真的想看到你!”
“免了,你告诉他,我不想夺回皇位已经对他很客气了,见了面,也许我一气就会出手,你回去罢,没有必要,你不必来找我。”
忽然有人在院子里大声道:“小海,别在这里蘑菇了!快去看一场大战。”
海天峰闻声走出,一看是老花子“南乞仙”,急问道:“什么人大战?”
老花子道:“大金国亲王“金轮王”、“金魂王”和两个大汉!”
邱四和走出拱手道:““寿喜门主”,那是什么样的大汉?”
老花子道:“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是“九阴王”的师弟,你大概该知道,他是“森罗梦婆”的儿子罗森,另外一个是“赤修罗教”教主的弟弟“八修罗功”赤创,这两个家伙的武功比起赤修罗教主和九阴王更高,他们不知因何与金轮王、金魂王打起来,双方……不,应该称三方,真是棋逢对手,现在罗森与赤创暂时抛开私怨而联手!已经拚到各出奇功了。”
海大峰道:“我在南顶庙看到一个大汉,他可能?……”
老花子急接道:“他是罗森!小子,烟丫头和白手、同官保先去了,我叫他们不用等你。”
海天峰急向邱四和道:“你快回内城,当心出事!”说完拉着老花子就走。
老少二人正走着,老花子忽然道:“小海,你看,那面走着一批人!”
在二人右侧奔着十几人,海天峰急急道:“其中两个老家伙也是大金国八大亲王中人。”
老花子道:“他们是金精王和金德王,因找懒狗道人不着,这时定为得到消沽息而去的,小海,你这时不能管,最好不露面,一旦赤创和罗森不敌,也许会引出九阴王和赤修罗教主,这样你就好替苍山姥姥报仇了。”
“你老高见!我们如何才不会被发现?”
“跟着我老人家走,这次包你见到更多的老家伙!”
海天峰轻笑道:“京城地区,现在威严扫地了,敌人侵入,只有眼看到他们横行,江湖败类却把官府看成无用之物,甚至公开要打抢皇库,这成了什么世界?”
老花子道:“难道你无动于衷?”
海天峰道:“看在大明江山份上,我也只能尽一己之力,能否维持京师动乱还在未定之天,老花子,请问我能担起全副担子?”
老花子道:“只要你运用得当,听你调度的大有人在,我老花子就是其中一个。”
海天峰道:“目前我只想到先保皇库,如皇库都保不住,京师必定大乱,同时禁宫也将不保,这样一来,京师就成为战场了!”
“对,京师一乱,大金国就会派兵入关!好,我去找北乞圣和霉气双星加老通吃,找到后,以我们六人分头通知各路正派武林,小海,看完那一场大斗后我们就分手!”
老少二人奔了近二十里,耳听一阵大震之声,海天峰急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小海,你看那一排树?那就是通惠河岸,左为高碑店,右为八王坟,打斗就在正面树林后,听声音,似已打斗到最紧张的时刻啦!刚才的金精王和金德王八成会加入斗场。”
海天峰道:“以四对二?又是四个老辈!”
老花子道:“大金国八亲王来到北京为的是什么?他们会讲江湖道义?你真是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了,不过那两个大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海天峰把脚步一紧,几个箭步就冲到树林那面,但他一看,楞住了!当老花子跟上时,似也楞住不动啦!
“小海,金轮王和金魂王原来被截住了!” “老要饭的,你见过巨灵人?”
“知道,他是懒狗道人的义弟,但和他联手的老儒打扮者又是谁?”
“嗨,你老也走眼了,他就是懒狗道人变化的呀!”
“什么,懒狗道人变化的,嗨!连我老人家都看不出来呀!对了,他不是负丁伤?”
“哈哈,他八成是装的,这老道诡得很,他一装出重伤,金轮王和金魂王就睹定他逃不了呀“对,对!八成是你说的那样,现在他和巨灵人要报仇啦!”
“不见得,大金八亲王尚有四个未到呀!”他顿了一下又道:“老花子,我这时出手,你认为可适合时机?先灭四王,免得八王会合。”
“不,小海,千万使不得!” “为什么?”
老花子郑重道:“明的大金八亲王好对付,难道你不认为还有暗的?八王在大金国地位非常高,他们会带一大批爪牙?同时,那懒狗道人和巨灵人不要紧,但那两个武功奇高的大汉你不想摸摸底?”
海天峰道:“让他们打下去。”
老花子道:“八王另一半如出现,他们出动你再上去,他们不出动,我们何乐不为袖手一番“哈哈,老要饭的,这就是老姜嫩姜之分呀!”
“小了,别老的嫩的了,你得留心四外,苍山姥姥的事别忘了,九阴王也许藏在暗中。”
“老花子,你现在不想分手去办事了?”
“当然要去,可是你小子如果没有我老人家看守着,你一定会出手。”
“老花子,你放心,除非九阴王出现,我是不会出手的!你看,那两个大汉虽然不能取胜,但他们绝对败不了,你既然说他们是坏蛋,败了我也不管,至于这面,懒狗道人显然强过对方,巨灵人更是如虎扑狼,我又何必去逞英雄呢?”
“我警告你,不要随便显出功夫啊,好,我走了!”
老花子一走,不久就看到烟池柳悄悄的溜出来,她一见海天峰就道:“小海,我们注意那个穿黑衣系白腰带的大汉!”
“怎么,你查出他是谁了?”
烟池柳道:“他叫罗森,他的母亲是个非常阴毒的老魔女,名叫森罗梦婆,是个施迷魂毒的武林邪门第一高手!”
海天峰道:“他不犯我,这时无须注意的必要。”
“不是啦!他是九阴王的师弟,盯住他,就能找到九阴王啊!” “原来如此!”
“还有,另外一个和金精王动手的,他叫赤创,是赤修罗王的亲兄弟。”
海天峰道:“谁告诉你的?”
烟池柳道:“白手和同官保遇到了“修罗香”的未婚夫佗驼,听说赤修罗王已召来他教中大批高手,他弟弟赤创还不算在内!”
海天峰道:“修罗谷是赤修罗教总教坛,地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烟池柳道:“你这时间起修罗谷来是什么意思?”
“我想把齐京师的各路邪门引去修罗谷,否则”京师太危险了。”
烟池柳惊问道:“你凭什么引动如许多的邪门?” “凭着我身上四只玉盒。”
“吓!得来不易,你还没有揭开玉盒中之神秘啊!”
海天峰笑道:“这四只中已经没有神秘了,神秘如不在懒狗道人身上四只,那就是胡一吞身上那一只啦!”
“吓!你运什么神功破了禁制?” “不是破了禁制,而是悟出九只玉盒的原理了!”
“嗨,小海!先别引那些邪门,你动动脑筋,如何去把懒狗道人的那四只调调包啊!”
“好主意,这一场看完了,我们盯懒狗道人,同时也注意罗森!”
“小海,不行呀!我们只有两个,难道要我和你分开?”
忽然有人格格笑道:“分开后再聚会,岂不更甜蜜!”
海天峰回头一看,简直不知身后多了一个少女,发现她竟是宋俄妃,立即拱手道:“宋姑娘,好神奇的轻功!”
“好说,好说!海兄,九阴王的行踪你交给我好了,你就专门盯懒狗道人。”
宋俄妃就是凄厉声,这是海天峰早巳判断出来了,闻言笑道:“你不在乎懒狗道人身上的四只玉盒了?”
“咯咯!到了你手中,我还是有希望呀!”她顿了一下又道:“海兄,我本待不用说,但我还是警告你,罗森的老娘你得注意!她的“梦婆汤”,可真不是等闲之物,你想凭“药王典”,那是毫无用处的,咱们第一代岛主就是死在她手中!”
烟池柳道:“宋姑娘,你吐露身份啦!”
宋俄妃道:“装神弄鬼的玩意,只能开开玩笑,谁要想在野火太子面前玩花招,那是自欺欺人!”
海天峰哈哈笑道:“宋岛主,你的字号太不雅了。”
“海兄,你误会了,“凄厉声”那是魔星岛的一种声音,发自岛中央一座风洞中,声音确是凄厉可怕,因此武林人把它加在本门每一位岛主身上了。”
烟池柳道:“可是那些枭和鹰?……”
宋俄妃道:“那是不得已,谁叫一些江湖人屡犯本岛呢!好了,别扯远了,我不在乎别人说我毒,其实比我毒的大有人在。”
海天峰道:“照理说,你应该先找森箩梦婆才对!”
宋俄妃娇笑道:“怎么啦!我不能看看你与那老婆子斗个两败俱伤?别忘了,你还夺了我两只玉盒啊!”
海天峰哈哈笑道:“你不是说过,我们斗智不斗力呀!”
宋俄妃笑而不理,忽然指道:“快看,金轮王遭了巨灵人一次重击!”
海天峰道:“我想你应该和烟姑娘冲入斗场去搅和搅和才对!”
“噫!野火,你忽然想到什么怪点子?” “没有!我只想把眼前的打斗早点收场。”
“嗨嗨!野火,你的脑子不是那样简单,你明明是想拖我下水,对不起,我走了!”
说走就走,烟池柳见地一闪退去,霎时如烟消失一般,不禁笑问海天峰道:“她的疑心真重呀!你真的动了什么脑筋?”
海天峰轻笑道:“她这次面目是真的,只要八王之中有一个见到她,今后的梁子不就结上了!”
烟女格格笑道:“可是地比猴子还精,原来你是真要整她啊!”
“吓!懒狗道人把金魂王引到我们这方向来了!”
海天峰急急道:“乔乔,趁此机会,你得试试你的功力!”
“什么!你要我接下懒狗道人?” 海天峰道:“一方二便!快去!”
烟女这次不拔剑,闪身而出,她也不向懒狗道人打招呼,一上就攻!
懒狗道人似已早就发现了海天峰,烟女出现,他也不问,撤身退出,直向林中奔来。
“嗨嗨,道长!你居然还是不出全力。”
懒狗道人哈哈笑道:“还是逃不过你的法眼,野火,我这个打扮还可以吧?虽不能瞒过你………”
“算了,只怕不止我一个!” 懒狗道人大惊道:“还有谁?” “凄厉声!”
懒狗道人闻言变色道:“你见到凄厉声在附近?”
海天峰道:“不但见到,而且大干了一场!” 懒狗道人紧张道:“结果?……”
“结果我夺到了她两只玉盒,但我已中了她的魔星鱼毒,现在我已无法运出十成神功!”
懒狗道人瞪眼望着海天峰,他似要察看什么?
海天峰叹道:“我认为我们虽非朋友,但你却是最相信我的敌人,你这样看我,使我最难过了。”
“野火,请原谅我,几十年来,我应天道人已养成连最信服的人也猜疑的坏习惯!”
海天峰心里在笑,立郎拿出四只玉盒,交与懒狗道人叹道:“在我治毒未成之前,请你代我保留它!”
懒狗道人大惊道:“你不交由烟姑娘保存?”
海天峰道:“凡是我信得过的人,那一个的武功比你强?交与烟池柳,她不但保不住,也许会害了她的命!道长,你的我不会出手抢,我的你也不会私吞,将来得到胡一吞那一只,咱们同心研究,快走,凄厉声绝对不会甘心我夺到她的东西。”
懒狗道人看不出海天峰的心意,但东西交给他却是千真万确,这时他的心里等于如百花怒放,忖道:“真是………我不是在作梦?”
海天峰向他一推道:“还不快走!”
懒狗道人故意道:“贫道要在什么时候还给你?”
“不必定时间,我的毒一去,有力量再与凄厉声交手时,我会找你要!”
懒狗道人当然不会离开太快,他还回过头去探望战场,这时巨灵人又以雷霆万钩之势扑向金轮王,只逼得那老头不敢硬接,只是节节往后退;另外,烟池柳发觉她自己的功力对付金魂王足有余裕,心中大喜,立即展开她的“八洞神功”,只打得对方形成走马灯一样。
懒狗这人急急道:“赤创和罗森也占了上风!” 海天峰道:“你还看什么?”
“好!野火,我去找少林寺要大金刚心法。”
懒狗道人一走,海天峰几乎笑出声来,自言道:“他真高兴死了!”
霎时间,斗场起了变化,只见金轮王和金魂王突然撤身飞奔而逃,那巨灵人却大吼死追不放,而烟池柳竟立在当地发呆。
海天峰发出一声轻轻的啸声,这才把烟池柳警觉,她回到林中竟向海天峰送出一只玉盒道:“小海,你看!”
海天峰惊问道:“那里来的?”
烟池柳道:“当我施出“八仙指”要攻击金魂工时,人又没有攻到,却在他腰问打落这只玉盒。”
海天峰拿近眼前仔细一看,笑道:“这是地字号!”
烟池柳吓然道:“玉盒有十只了!”
海天峰道:“玉盒确是十只,分天、地、日、月、星、金、木、水、火、土,我那四只是木、水、火、土,但这只也不是藏有“九天银河丹”的,乔乔,我们走!”
“小海!你见到懒殉道人了?” “对!我还把我的四只交给他保管。”
“咭咭!我明白了,将来见面时,在收回时好调包!” “吁,轻声点!”
“喂!小海,你有把握认定懒狗道人尚未发现玉盒上的字?”
海天峰笑道:“不但他尚未发现,他连一点时间去察看都没有,他目前第一步要找少林寺夺大金刚心法!”
“小海,现在我们去那里?”
“先回外城,天也快近黄昏了,夜晚我们要在各宫殿防守。” “吓,入皇宫?”
海天峰道:“这样做我本不愿,但看在太祖皇帝份上,我不能让大金国人捣乱,同时那些想盗皇库“天孙”钟的人,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对了,九阴王八成也会去。”
海天峰道:“那是他想死,不过,宋俄妃的警告也得当心。” “森罗梦婆?”
海天峰点头道:“她如知道我要杀九阴王替苍山姥姥报仇,也许她会在暗中先向我们下手,今后不但要注意近身之人,同时在饮食上也要特别小心。”
烟池柳道:““梦婆汤”会下在食物中?”
“汤!我还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根据字上看,“汤”就是下在食物中的东西!”
二人才离开通惠河,也不向白手和同官保招呼,行还不到两百丈,忽见侧面一处民房暗角里立着两位大男人,烟女噫声道:“他们是张天豹和商丕!”
海天峰一看四下没有可疑人物,立即走去问道:“你们知道我会由此经过?”
张天豹笑道:“老花子的阴阳八封也不赖呀!”
烟池柳道:“你们两个带着少通吃追查胡一吞,影子佛怎么样了?”
商丕道:“那两个家伙不怕死,自己的玉盒尚难保住,他们又来京师动“天孙”钟的脑筋了海天峰道:“你们住什么地方?”
张天豹得意道:“我们现在太神气了!” 烟女道:“神气什么?”
商丕挺挺身道:“我们被统领大人带进皇宫啦!”
海天峰哼声道:“你们别在宫中乱闯!”
张天豹大乐道:“还有十五龙和少通吃啊!告诉你,我们吃的-的都在中海,甚至还被皇帝老子召见过哩!”
海天峰摇头叹道:“邱四和太乱来了!好了,你们回去!莫忘了,你们是老百姓。”
“喂,小海,我去过你住的四合院!那地方不错,现在又多了一对,你们知道是谁?”
烟池柳惊奇道:“一对?是“天外帝子”孔三省和海燕子!” “完全猜对了!”
海天峰道:“你们快回中海!但不能只顾享受,要时时注意邪门人物侵入,如发现有不可抗拒的敌人,火速来通知我!”
商丕道:“小海,邱统领最近查出,奸相府和阉宦府中来了大批不明人物,看情形有所阴谋,宫中人手虽众,但都是些三四流武功。”
海天峰道:“你们先回中海,不久后,老花子必定会请去一批老辈高手!最好叫邱四和在北海南海各处准备好住处。”
张、商二人走后,烟池柳忽向海天峰道:“你看我们侧面!”
海天峰一看笑道:“阴丹也回京师了,她是魔鬼再生教人没有错,她还是“阴阳主宰”的亲妹子,但这时不必揭穿地!”
在阴丹走过之后,海天峰看到来了一批男女老少,他立即带着烟女插入民众中,但忽然听到一个青年人冷笑道:“一个太监的义女有什么了不起,她认为自己是公主!”
忽有一个中年人怒叱道:二狗子,你不想活了,你如再要乱说八道,你就回去!”
那青年人急急道:“老爹,难道我说错了?”
“小子,不是你说错了,而是你不知死活,宏保太监手下多得很,一旦被听到,保证你会在睡梦中死掉!”
烟池柳向海天峰轻声道:“宏保真的是横行无忌了?”
海天峰冷笑道:“听说他也是个隐藏中的可怕高手,我得想办法引他出京。”
烟池柳道:“一个太监练成了高手?”
海天峰道:“吃饱饭没事干,又有野心,他仗着有财有势,又与金人和倭盗勾结,要练什武功都办得到。”
烟池柳道:“我们设法把他除掉!”
海天峰道:“气候已经-他养成,又有奸相和他呼应,此际下手不是时机!”
烟女道:“你打算先削弱他的外力?”
“对了,这是根本之道,魔鬼再生教不可怕,大金国十分堪虑!在京中事情稍为控制之后,我们必须远赴关外!”
烟池柳欣然道:“对啊!从大金国内部捣起,小海,在行动前我先回江东一趟!”
海天峰笑道:“请令尊发动江东六十四屯人马?” “是呀!家师也许来到京帅了。”
海天峰道:“听说令尊和辽东有来往?”
烟池柳道:“我知道乌油常以晚辈之礼待我父亲,同时大金如果要人关,只怕大辽也难逃大?,大金不灭大辽,那是腹背受敌!”
“你提起乌油,我倒是想到乌炭了,他们兄弟不知来到京师没有?”
在天黑回到四合院时,忽见里面灯火辉煌,同时听到一个老人大声道:“小海回来了!”
海天峰听出是老通吃的声音,哈哈笑道:“甘老也来了!”
忽见正厅大门口立着三个人,那是孔三省、海燕子,当然还有老通吃,只见孔三省哈哈笑道:“小海,近日很得意吧?”
“孔大哥,进去再说!”
这时远远的屋面上以有两条黑影在监视,原来那是两个怪老头,只听其一道:“老兰!野火就是那青年小子?”
另一老人道:“老隆!看老通吃对他的态度,八成是他!我不信凭-个毛头小子就能使得公公寝食不安,居然连宫中都不去了。”
老隆道:“想办法把他引到城外去,我不信他是从娘胎中就练成了绝世武功。”
老兰道:“不行,我们先回去向公公说了再行动。”
“对了,兰老的话我最赞成,在京中可不是在野外,同时共谋大局又与个人走江湖不同!”
老兰突听有人竟就在近处说话,初闻,他大吃一惊,但忽又恭声道:“公公,你也出来了!”
暗中人道:“久闻哈拉二老一个做事慎重,一个勇猛如虎,今儿一见,果不虚传!”
老隆道:“公公,你既要先除那小子,那还等什么?”
“布隆先生,本座虽然得到各路隐士仙人相助,又有部份兵权,但尚未到达随心所欲的程度,在京师,可不似在江湖,欲成大事,先得计划周全,不动则已,一动只有成功不能失败,目前不能随便行动,野火太子看是年轻,他可是个智勇双全的家伙,以他在江湖斗魔鬼再生教,威逼九阴王,势压赤修罗教,以及多少大魔头,如太古魔、大反王、凄厉声等等之气势来看,你认为现在出手,你能制住他?”
布隆老人道:“公公已有除他之计了?”
暗中声音道:“本座已经请到森罗梦婆在府,初步计划先用阴功,在各种阴功手段不行时再向他展开梯次式的强打!看他有多大神通能逃出本座的手掌心。”
“公公,你不去陪皇帝,只在府中称病,这样如何能知宫内动静?”
“哈哈,皇上也不是个无能之人,他的武功已胜过当年朱元璋,同时他也明白我的心意!见了面,他若以天子之尊当面定我叛逆之罪,那时你教我如何下台?”他忽向另一老人道:“布兰先生,现在有一件重要事情须要两位去办,这座在府里等侯两位沽息?”
布兰道:“公公吩咐!”
暗中人道:“有消息传来,大金国已经向大辽国采取行动了,我怕大金国在本座尚未布置成功之前就发动入关之兵,那会引起大明成祖立调各路大军入京保卫皇库,这样一来,本座大计就会功败垂成,你们火速出关赴大金,请金主暂时勿作入关之举。”
布兰道:“金主会答应?”
暗中人道:“他要入关,必须本座作内应,否则他的大军到不了北京!”
两位老人同声道:“公公请回,我们就此动身。”
在人声静寂之后,另外一方忽然出现了两个大汉,其一道:“大哥,宏保居然知道我国与大金国开战了!”
另一大汉道:“宏保阻止金主入关,那对我国压力更大,金国可以全力向我国进攻了,乌炭,我们快去迫“哈拉双精”,非在他们未到大金国之前将他们除掉不可!”
“大哥,哈拉双精武功不在我们之下,要除他们恐怕不容易,我们去告诉野火如何?”
“来不及了,哈拉双精的轻功也不弱,能在这时追上就不错了!”
原来这两个大汉就是乌油和乌炭兄弟,他们商议一定,立即朝“哈拉双精”布兰、布隆去向全力追出,可是他们却顾不到后方。
在两个兄弟的后方,此际亦有两人,那是一男一女,只听女的道:“小海,怎么这样巧,我们不是与乌家兄弟同路了!”
原来在乌家兄弟后面的竟是海天峰和烟池柳,不过他们是去迫九阴王,但当他们追出京城时,居然也看到身后有批黑影紧涉其后,海天峰立即轻声道:“乔乔,我们出四合院时有人监腼。”
烟女回头一看道:“是宏保派来的?”
海天峰道:“那还用说!你注慧看,全是我们不认识的,五个老家伙、八个中、壮年人。”
天一亮,海天峰再看后面没有了影子,他很清楚,后面十三人已经隐蔽起来了,但前面的乌家兄弟却还能看清。
烟池柳道:“那两个车头的轻功非常高!”
海天峰道:“你注意远方的两个人,那就是“哈拉双精”,他们已经看到乌家兄弟在追了。”
“小海,老通吃说,九阴王在顺义城,九阴王在那里干什么?所有各路正、邪都在京城附近,难道九阴王不想夺“天孙”钟?”
“不!京城没有顺义好,顺义离京城近,夺天孙钟的行动非夜晚不可,九阴王必定每晚都到北京来,他只要夜晚动身,初更就到了,他何必与别人在京城挤。”
烟池柳道:“只怕另外还有原因?” 海天峰道:“那就是怕与我碰面的机会多。”
“吓,前面追上动手了!” 海天峰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烟池柳道:“是近顺义还有五十里的乡间,我们右面是孙河镇。”
海天峰急急道:“加快,我们两侧有人要抄来了。”
在通往顺义城一绦捷径上,只见乌油兄弟已与哈拉双精干上了,而且打得十分猛烈,海天峰□和烟池柳赶到,忽见两侧也有五个老人,三个中年人,加上五个壮汉露了面,不过他们似暂时不向海天峰挑战,其意何在,海天峰也不明白!
乌油虽在力拚,但他的眼角已经发现海天峰和烟池柳,不过他不叫出来,但在心中非常高兴,他知道,只要自己占下风,海天峰一定会出手。
兄长不叫,弟弟可不同了,乌炭是个心直口快的粗人,他也看到海天峰了,忍不住冲口大叫道:“野火!……”
乌油猛力接近他叱道:“阿炭!鬼叫什么,加劲呀,你不看四面情况!”
海天峰朗声笑道:“乌炭,别分心,快施九鼎神功!”
乌炭大叫道:“小海!注意你两侧,他们是斯波山的人马,看样子对你不利。”
海天峰大笑道:“别管我,打完了你们快回辽东!”
乌油忍不住了,大声道:“兄弟,看样子,你是都知道了,辽东有六十四寨,大金国的兵马还不见得十分顺利。”
突然有人在暗中大-道:““斯波三恨”!你们还看什么?”
左右两侧闻声,首先出动了五个壮汉,形成一字,大步朝海天峰逼近!
“乔乔,你出去,别游斗,全力出手。”
烟池柳久久未逢群敌,立即拔剑迎上,娇叱道:“谁敢过来?”
海天峰不看烟池柳,他的目光死盯着一处岩石,那正是刚才发声的地方。
烟池柳一交手,发现五个壮汉只是普通高手,剑势才展开,立郎劈倒三个,这一来,却把五壮汉的同党全震动了,五老三中年齐声大吼,如风扑出!
海天峰这时发现又有好几人奔向岩石,一看时机已到,撇下烟池柳如电射向岩石。
岩后之人想避已经迟了,一见海天峰猛的现身道:“野火,老夫正想会会你!”
海天峰耳听一人说话,但看到的却是两个,冷声道:“原来是你们,这也不错,我可由你们口中找到九阴王!”
其中一老人冷冰冰道:“好大的口气,小子,你见过老夫等两人?”
海天峰冷声道:“大城屠夫又名“食铁魔”,血口喷人又叫“血毒魔”,你们是九阴王的主要爪牙之二!不用问我见过不见过,同时你们之一还是苍山姥姥要抽筋剥皮的!”
“好小子,搞得倒还清楚!好,老夫就是大城屠夫,你就看着办吧?”
海天峰摇头道:“怎么,想一个一个的来!别耽误我的时间,叫血口喷人一同上!”
两个老怪被海天峰视同无物,简直气炸了肺,双双扑出,同声大吼!
海天峰一见大笑道:“想硬拚?哈哈,就算你们主子来也不行!”
两个老怪扑到半途忽然一停,接着又互相对立,更妙的是,他们竞怒目而视,不一会,两人竞大打出手啦!
原来,海天峰这时不但脚不移手不动,一双眼睛射出神光,紧紧盯住在两个老怪身上,口中却??有词!
海天峰念得快,食铁魔和血毒魔打得愈急,念得重,打得愈重,两魔简直变成了傀儡!也有点像疯子。
另一方,乌油施出了最后功力,连连数十举重击下,那个布兰老人终于倒下了!乌炭一看兄长得手,心里似非常着急,大声道:“大哥,快过来!这布隆老贼滑得很,他不和我硬拚!”
乌油道:“阿炭,别放过他,我去助烟姑娘。”
烟池柳一个敌十个居然未落下风,这时看到乌油杀人,精神一震,剑势如长虹经天,锐不可当!
乌油未帮弟弟,那布隆老魔认为有机可乘,他自认不及乌炭,既无胜望,何不逃走!
因此他不惜硬拚几招,想把乌炭攻退好撤身奔窜。
乌炭见他猛扑,真是求之不得,立即施出童子功“固元神功”,双手一张,迎上一抱,活生生的硬把老怪抱住。
布隆发觉不对时,可惜太迟了,整个身子硬被乌炭抱得血液高涨,全身骨节发出轧轧连响,接着眼睛突出,七窍流血!完蛋。
乌炭觉出敌人身软,双手一放,嘿嘿笑道:“有种你就活下去!”他再也不查老魔死活,大吼一声,立即冲入烟女的身边,连打带叫道:“乔乔妹子,加点力,不知小海在捣什么鬼?我们好去看这一批家伙,一个也别放过。”
烟女有了乌油到来,局势早巳掌握,这时看到乌炭,娇声道:“阿炭,你不用来了,快去看小海,他在施展“神功支配力”,你从来没有见过。”
二人边打边说,没有留心乌油,这时听他大-一声!
原来斯波山“三恨”之一,已被乌油击毙,另外两个看出大势已去,同时向一处树林奔窜,乌油当然不放,因之吼声栏截。
强敌对阵,最忌气馁,武功在气劲相辅,气泄劲必弱,“三恨”之二心存逃脱,是已心虚气泄,这时被截,方寸大乱,不出十招,全被乌油放倒在地。
乌油生怕留下活口,查看敌尸一遍,证明活不成后,回转头,他发现弟弟和烟池柳早已不见,地面上全是死人,他还点数一番,接着就朝海天峰那面急奔。
他只顾奔,却被乌炭伸头拦住道:“大哥别冒失,快看小海!”
这时海天峰却和另一个老头打斗得非常激烈,乌油惊问道:“那是谁?”
乌炭道:“你没有听过九阴王?”
“啊!那老魔就是神秘的“石化精”九阴王,难怪他神秘,居然能和小海打了这样久!”
忽见烟池柳走到道:“乌大哥、阿炭,你们快把“大城屠夫”和气血口喷人”捉住,他们是自相拚斗倒地的,过一会他们又能复元!”
乌油道:“自己拚斗?……”
烟池柳道:“是小海施展“神功支配力”使他们不能自主!”
“哈哈,有这种玄功?”乌油有点不信。
烟池柳催道:“快去啊!迟了来不及啦,九阴王出现,就是为了救他们,你不知道“神功支配力”是什么?你该听说过西方有种“超感力”吧?我们古代就叫“神功支配力”!那是古玄功心法。”
乌炭道:“这时小海为何不施同样手法?叫九阴王自己打自己呀!”
烟池柳道:“九阴王的道行非常高,小海控制不住他的元神,所以支配不了,快!快!血口喷人撑起来了!”
乌油猛冲而出,一到斗场,他忘了烟池柳要捉活的,双掌齐发,轰轰两声,竟把复苏中的血口喷人和大城屠夫打得血肉横飞!
九阴王在打斗中看到,立即狂吼扑出,在海天峰尚未出手拦阻之前,如电到了乌油身后,竟如野牛一般朝乌油身上碰去。
海天峰一见大惊,大叫道:“乌大哥小心………”
乌油闻声大震,立知不妙,他算是一个反应奇快之人,猛的就地一滚!但还是慢了,瞬间全身如遭雷轰,人却被碰出十几丈,他倒下了,已经不省人事。
海天峰一见大怒,大吼一声道:“九阴王,看我的“原力神通”!”通字一落,九阴王顿感头上压力如山,吓得也想滚开,可是他也如乌油一样,来不及了!全身被压,一直往地下沉,最后整个身子不见了!地面却出现一个桌面大的深洞。
乌炭已哭着奔向兄长,他已抱着哀恸!
烟池柳发现海天峰身子摇摇欲坠,冲去抱住他道:“小海,你……你怎么样?”
海天峰喘声道:“我不要紧,快去看乌大哥!”
烟池柳觉出他全身在抖,急得哭出道:“你?……”
“乔乔,别管,我是全力斗久了,这时又施出“原力神通”,还好,我还能撑得住。”
烟池柳扶他坐下,接着奔向乌油。
海天峰才坐下,突觉有条黑影从空而下,耳听一个老人冷笑阴声道:“小子,看看老夫!”
一位身穿五颜六色的老人就在海天峰身后数尺处,海天峰这下自知完了,但他还是喘声回头,一见老人问道:“阁下是谁?”
“嘿嘿!”老人双掌慢慢举起道:“我自称太古魔好了,小子,你安心去吧………”
“住手!”又是一条黑影落下,不但面对太古魔,而且挡住海天峰。
太古魔一看是位少女,注视下,他面色铁青了,怒道:“凄厉声!你这算什么?”
少女冷声道:“别问我为什么?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太古魔吼叫道:“我们说过互不侵犯!你食言?”
原来少女是宋俄妃,只见她身上忽起一团白气,冷冷道:“这个人是我的,整个武林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杀他!”
太古魔恨声道:“凄厉声,我们后会有期了!”

太古魔一走,宋俄妃扶住海天峰问道∶“野火,伤了元神?”
“你到底叫什么?”海天峰不答,反而问起题外话。
宋俄妃惊呆了,急急道:“野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海天峰还在喘气,身体似还在抖动,他摇头道:“你不姓宋?”
“好啦!我姓司马,叫裳舞,这样行了吧?”
海天峰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我身上还有一只玉盒,将来你得到懒狗道人身上的八只,你就完全得手了!”
“什么,你要我这时杀死你?” “对,也许将来你就杀不死我了!”
“屁!你放屁!”自改了姓名的凄厉声似是气极了,双足一蹬,人已拔空消失不见。
这面所发生的危机,烟池柳和乌炭居然全无所觉,原来他们看到乌油竟是喷血不止,乌炭哭叫,烟池柳心挂两头,她竞急得团团转。
海天峰听出哭声,他心中一紧,顾不得调息,抖着身子向那面撑!
烟池柳发觉海天峰走路不稳,奔上扶住道:“你不能动!”
海天峰道:“我死了一次啦!别管我,乌大哥怎么样了?”
“乌大哥只喷血,小海,你说什么?” “太古魔刚才要乘机杀我!”
烟池柳闻言惊颤道:“他那去了?”
“别怕,我不是还没有死!幸有凄厉声赶到救了我。” “宋俄妃救你?”
海天峰点头道:“她的真名叫司马裳舞,不叫宋俄妃。”
烟池柳将海天峰扶到乌油身边,他忍着痛苦,伸手一把乌油的脉膊,立郎道:“快!他的五脏中了石化邪功,会石化,别怕他喷血,血停了就会死亡,快把他背起狂跑,愈快愈好!”
乌炭道:“不怕跑断气?” “混蛋,叫你作就作!”
乌炭被骂,慌了手脚,一把抓起兄长,放脚狂奔,但他不知是直跑还是打圈子,吼声道:“小海,我怎么跑?”
这一问,烟池柳也楞啦!“小海,快答呀!”
海天峰道:“告诉他,乱跑都可以,只求快,愈震动愈好!”
烟池柳大声叫道:“随便,越快越好!”
海天峰吩咐道:“乔乔!快准备你的丹药,追着他,当他跑不动时,你要立即把丹药喂乌大哥吞下。”
“我……” “别管我,快去!”
烟池柳没有考虑的余地,地只有答应去做,也把脚步展开,因为她的轻功绝伦,这对她是轻而易举,只见她如影随形。
那怕乌炭是练童子功的,长时狂奔之下,那大块头也是吃不消的,何况他又生怕哥哥死去,只见他等于疯子一样。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烟池柳看出乌炭的脚步有点拖拖拉拉之势,立即将他抓住道:“快放下!令兄的吐血快停了。”
在乌炭放下时,烟池柳急急运功,同时逼入几粒丹药在乌油口中,正想回头问海天峰,但海天峰已到跟前。
“乔乔,你看乌大哥,没有事了!”
乌油的面色渐渐正常,烟女大喜道:“小海,快查查,他的内脏怎么样了?”
海天峰道:“不必查了,那是证明石化邪功消失啦!”说着向乌炭道:“背起令兄,我们往回走,不到天黑,令兄就能醒过来。”
“小海,回京城?”
海天峰道:“你能到那里去?难道去辽东?令兄还要静养一两天哩!”
烟池柳道:“小海,你不去查查九阴王?假如他在地下复活了怎么办?”
海天峰摇头道:“他的元神都被震散了,连投胎的希望都没有了!”
乌炭道:“小海,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停一停吧!等天黑再走还能赶回京城呀!”
“你懂什么?阉宦宏保如果知道我们在此,他就知道他派往大金国的高手过不了关,假如再派一批由另外一路出关怎么办?”
烟池柳道:“这样背着一个人在大道走,恐怕不方便吧?”
海天峰道:“乌大哥不出半个时辰就可自己行动了!”
乌炭背起兄长,口中嘟嚷道:“假如在路上又遇强敌怎么办?你不能打,我要背人,剩下烟姑娘又要对敌,又要照顾大家!……”
“好啦!辽东牛,我已没事了,你担什么心?我明白,你是想要找个地方休息好喂肚子!”
“小海,这是什么情况?你把我看成饿死鬼了,我大哥尚未醒,我面对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啊,我是怕大哥醒不来呀!”
海天峰正要说话,但被烟池柳噫叫一声停住。 “小海!那前面不是统领邱四和?”
“噫!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时邱四和如风奔到,一见海天峰就大叫道:“公子,不好了!”
海天峰迎上急急问道:“宫中出事了?” “不,是皇库!”
烟池柳惊间道:“有人攻进皇库?”
“不,皇库的铁闸好好的,三道火砖墙加内层大理石壁亦丝毫未损。”
海天峰急道:“快说原因!”
邱四和道:“今天早上,皇上不放心库房,吃过早点就亲驾带着我和江通洋去查专藏有‘天孙’钟的内库房!皇上把各道铁闸门秘密锁匙交我代开,当八道门开开后,讵料小内库里失去无数价值连城之宝,连‘天孙’钟在内,居然不翼而飞了!”
海天峰大惊道:“你知道,那八道铁闸门的锁匙是有两套。”
邱四和道:“今早皇上回宫去问皇后,皇后保存的那套并未遗失。”
海天峰道:“我明白了,这是施展邪功开锁的,能施邪功开锁的不稀奇,但皇库铁闸门铁锁与众不同,这开锁之人的邪门不但要高,而且要配合高绝武功。”
烟池柳道:“我如会开锁,我的内功如何?”
海天峰摇头道:“你攻破铁闸门有余,那也只能攻破一道,要使暗劲阴功震动锁机还办不到,那要功力练到神化之境才行,这人大可怕了!”
“公子,你能在江湖上挑起几个?我们用办案过滤式的说说看?”
海天峰道:“不用张声,我们回到刘家废院再研究,白手、同官保和老通吃可还在?”
邱四和道:“去了北海!和五小龙、少通吃住在一起。”
忽听乌油这时发声道:“小海,谢谢你和烟姑娘,我可以自己行走了!”
乌炭大喜道:“大哥,你没有事啦?” “放下我!”
乌炭将兄长放下,乌油向邱四和拱手道:“邱大人,你看到我太窝囊吧?”
“乌大侠!你是怎么啦?我只顾公事,忘了朋友了!”
海天峰道:“走着说!”他把经过向邱四和提要一说,又归正题道:“邱四和你回去时先派出大批密探,查查有皇库失窃风声外露没有?”
烟池柳道:“这是什么用意?”
海天峰道:“如是江湖人下的手,消息绝对保不住,假使外面没有消息,我另有打算。”
乌油道:“小海!邱大人一到我就醒来了,他的诂我完全听到,你看我怎么样?假使我有邪功的话!”
海天峰道:“我不怕你生气,你的内功不会比乔乔高多少。”
“好,那太古魔也不行!” 海天峰道:“你在二排除过滤?,”
乌油道:“魔鬼再生教主‘阴阳主宰’如何?”
海天峰道:“如是阴阳主宰单独行动,也许他能办到。” 烟池柳道:“还有呢?”
海天峰道:“九阴王已经除掉了!” 乌油道:“赤修罗王!” 邱四和道:“凄厉声!”
海天峰道:“也许都有那份邪能和功力,所以说,我要你多派密探打听风声。”
烟池柳似已看出海天峰有了几成把握,但她不便问。
在进入北京时,海天峰问乌油道:“乌大哥,你暗运功力试试,我看已恢复八成了。”
“小海,我已暗运三次了,每次都有进步!” “怎么不见大嫂?”
乌炭道:“我嫂嫂带着她义妹沙飞扬回辽东家里去了!” 海天峰道:“难怪!”
乌油道:“辽东六十四寨寨主,听她的比听我的没有两样,大金国攻辽,她不回去不行,因为她还是敝国王圮的义女。”
海天峰哈哈笑道:“原来如此!”
在天黑前回到了四合院,只见里面居然有不少男女!
邱四和发觉海天峰皱眉头,立即道:“那是我安置的,他们可以替公子等照顾饮食起居。”
“唉!那又何必,我们又不是在此长住。”
邱四和道:“公子,你不要,烟姑娘要,你就随便吧!”
烟池柳笑道:“邱大人,那我就谢谢了!”
在邱四和要告退时,海天峰吩咐道:“一旦在全城各处查探没有消息时,你就派人暗暗放出风声,大事宣称皇库被盗,越轰动越好!”
邱四和大惊道:“这怎么可行,岂不是惊动满朝文武和京师百姓?”
烟池柳道:“邱大人,小海要减轻江湖人对皇宫的压力,沽息一出,整个江湖邪门就不再对皇库感兴趣了!”
海天峰点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不过对皇宫的防备却不能稍有松懈。”
邱四和授意去后,乌油笑道:“小海,你这一着很绝!”
吃过饭,乌炭待不住,又见兄长已完全正常,于是向乌油道:“大哥,我想到街上走走。”
乌油立郎警告道:“你的脾气太坏,一见事情不合你的心意就忍不住,这是京城重地,又直武林云集,你要小心。”
乌炭道:“我知道!”
海天峰笑道:“只不要与官人动手,不要在大街上动手就不会出大事,不必处处忍让,不要久缠长斗,纵然出了什么事,我会替你负责。”
乌油大惊道:“小海,你这是纵容他!”
海天峰道:“乌炭哥不是小孩,他只要照着我的话去作就行了。”
乌炭大喜道:“这就够了,否则我会憋死。”
乌炭整理一下衣衫,大步跨出四合院,烟池柳出声笑叫道:“阿炭,三更前要回来啊!巡城军的大旗出现时,你要避开,硬闯是犯法的。”
在乌炭走后不到一刻,忽然海天峰向屋上叫道:“老通吃,来就来了,停在上面作什么?”
老通吃闻声而下,入屋道:“小海,你当我老人家作壁子鬼?”
“那就是看到什么了?”
老通吃道:“这个地方你们还能住?四面都有邪门派出的爪牙监视!”
乌油笑道:“这还用你老提醒,不必说也明白呀!你老要明白,小海是江湖武林注意的焦点,他如住到黄圈圈里去,无疑会替内宫带去无穷后患。”
“噫!大乌,听你说来真还有几分道理,我老人家本想叫小海去煤山,他好监视内宫安全,这样说,我是白来了。”
海天峰道:“我打算每个晚上去皇宫走一赵,现在不必去了。”
老通吃道:“你查出‘天字库’失宝的眉目了?”
“还没有,不过宝库被盗后,除非大金国奸细之外,其他为‘天孙’钟而来的武林人物就不再对皇库有兴趣,宫中安全也松多了,有你们几个老头在内,我还去什么?”
老通吃道:“我老人家此来有第二个理由。” 烟池柳道:“得到了什么惊人清息?”
“一点也不错,而且是非常消息。”
海天峰兴奋的问道:“有人侵入阉宦司礼监宏保的西山私邸!”
这下轮到老通吃惊奇了,嗨声道:“小子,千千万万的事情你不猜,怎么会猜假女人的私邸去呢?”
海天峰道:“别问理由,是不是宏保私邸大闹盗贼?”
老通吃还是惊讶不已的点头道:“说真的,据深悉京城动态的武林人说,宏保私邸的森严,比起皇宫内院要增加数十倍,异士奇人少说也有三十几位,一流高手就有五十几人,其他普通高手根本无数,以这一个龙潭虎穴,昨夜四更天时,居然去了一批无名武林去捋虎须!”
乌油急问道:“打听到原因和结果没有?”
老通吃轻声道:“统领邱四和在不久前,也就是从这里回宫才得到消息!那批人一共十七人,有两个是老到出了百岁的老人,一个是赤发赤髯,一个竟是蓝发蓝须,他们去的目的尚不明白,但结果只剩下两个老人离去,其他全死在宏保私邸!不过宏保私邸也死了二十八个之多。”
海天峰道:“去宏保私邮的原因我们必须要查出来,这且不说,难道你老连那两人的来历你都不知道?”
老通吃道:“他们百岁出头了,我还只有七十几,也许他们成名时我才出老娘的肚子,小子你不是故意找我老人家的麻烦!我不知,包一材和黄老彭照样莫知道呀!”他一急,连广东话也急出来了!
烟池柳忍不住格格笑道:“小海!八成是数十年前就隐居未出的人物。”
乌油道:“奇怪!赤发赤须、蓝发蓝须?这倒是少见!”
海天峰道∶“那不希奇,一个武林人练功,一开始就练某种异功,其毛发、骨格都有变异之事发生,那不是与生俱来的,乌大哥,我想那两个老头绝对不会罢手。”
老通吃道:“还有再来的时候?”
海天峰道:“因为宏保身上有他们非得手不可的东西,不过再来时,其力量就不比第一次了!对了,邱四和怎么会得到消息?”
老通吃道:“邱四和也不是个省油灯,他早巳派人作了卧底工作,可惜不是重要人物。”
就在这时,忽见副统领江通洋急急赶来,海天峰立知有事,急问道:“宫中出事了?”
“不,公子!宏保私邸一连出动七个老家伙,一直向妙峰山狂奔!”
海大峰立向老通吃道:“你老在这里勿动,乌大哥!你等到阿炭回来时,直奔妙峰山,我和乔乔去盯那七个老人。”
老通吃道:“小海,你要小心!如我猜得不错,这与查赤发、蓝发两个怪老头有关?”
海天峰向江通洋道:“那七个老人是何方魔头,你可知道?”
江通洋道:“七个人分前后两批出动,前三后四,据黄老彭前辈猜测,那是蛮汉山的‘蛮汉三豸’和八宝山的‘八宝四子’,已隐居近三十年了!”
老通吃道:“原来他们也在宏保私邸,那海天峰你要注意,难道他们真的是去妙峰山?”
海天峰道:“在北京城近百里内,要讲隐秘,那就没有第二座山了,老通吃!凡是一件事情之发生,绝对不会单纯,那两个老怪来找宏保,你要把耳朵放尖一点,眼睛放亮一点,仔细打听一下原因何在,同时,再注意京城每个角落,只怕还有不知道的神秘人物藏着,要有,我又敢说是找宏保来的。”
乌油惊奇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海天峰道:“不出十天,江湖上就会有风声传出。”
江通洋道:“公子,你有什么吩咐要我办的?”
“注意宏保的动静,只怕他在西山待不住了,他如出了京,赶快来告诉我!”说完向烟池柳道:“我们快赶路!”
海天峰一出四合院,动静就被南面一座高楼瓦上的黑影看到了,那是两个大汉,其一急急道:“快向公公禀报!野火向西出城了。”
突有一个阴冷的声音道:“不须大惊小怪,一点小事也要惊动公公!”
两大汉发现立在身后的竟是十二位老人,其一立即道:“泥图门主!诸老的意思是?”
为首老人道:“本门主自有道理!”说完挥手道:“众师弟,我们追上去。”
十二个老人一走,那大汉想了一下又向同伴道:“久闻泥图山‘泥图十二煞’个个武功登峰造极,元松,你认为要不要禀报公公?”
元松顿了一下道:“我们是奉了公公之命来监视野火的,如不回禀,恐怕不妥?”
“孩子们,当然不妥!十二煞目中无人,凭他们想拦截海小子,那是作梦!”
两大汉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婆,似感一惊,双双敬礼道:“梦婆婆!你老离开西山了!”
老妇道:“快回去禀告公公,只说我老婆子也要去妙峰山。”
时已过了二更,老太婆施展轻功,人已到了西直门外,但她在奔驰中居然察出后面有人,只见她突然转身喝道:“什么人?”
“哈哈!森罗梦婆,你的听力更强啦!” “太古魔,原来是你!”
“森罗梦婆,你要追上野火小子下手,我们可否谈谈条件?”
“太古魔,老娘我既不要你相助,又不欠你什么,谈条件?凭什么?”
“哈哈,森罗梦婆,凭你的硬功夫想要使那小子倒下?啧啧!差得远-!”
老太婆冷声道:“我不须四两力,管叫那小子肉化魂消!”
太古魔见她提功奔出,立即赶上道:“森罗梦婆,你是在九阴洞住久了,耳朵聋了不成?不错,你有‘梦婆汤’,但那小子身怀‘药王典’,能通数十种上古绝毒解、炼之法,连凄厉声的‘魔星鱼毒’都制不住他,‘梦婆汤’行嘛?”
老太婆阴阴冷声道:“太古魔,你不明白,‘梦婆汤’不是上古遗传秘方,乃为我独创的化骨消魂奇毒,那小子就是有‘药王典’,他又其奈我何?”
太古魔警告道:“老婆子,虽然你有自信,但莫忘了万法归宗,‘梦婆汤’名是自己取的,原药和炼法难免宝典上有记载,那小子天分绝顶,比鬼还精灵,你成功固然好,一旦失败,嗨嗨,你儿子就孤掌难鸣,你的师侄就沉冤难报了。”
“太古魔!我师侄死在野火手中,我至今还不相信你的话,又说凄厉声护着野火,那更显荒唐,别说了,当心我发脾气。”
太古魔生气道:“森罗梦婆,你把我的好意当谎言,真是狗咬吕洞宾!”说完闪开,忿念而去!
“师父!师父!”
大古魇忽然听到两声急叫,侧顾之下,他似一怔,喝道:“空中飘、武林恶棍你们前来作什么?”
原来叫他的是两个中年人,也就是太古魔的大徒和四徒弟!空中飘又号‘三尺不落地’,只见他急急道:“师父,我查出三师弟是被老通吃杀死的!”
太古魇大怒道:“过去我处处放他一马,想不到他竞狠心杀死一人中狼”,好!我这就去找他。”
另一中年人就是武林恶棍,只见他急急道:“师父,现在不能去,老通吃住在皇城中海,那儿不但有黄老彭和包一材,而且还有很多各派高手。”
这时忽听空中飘噫声道:“师父,西山又出来好几批人物了!”
太占魇点头道:“那一定是宏保公公派出支援森罗梦婆和十二煞的!”
武林恶棍道:“那些老家伙是些什么货色?年轻力壮的我认得,那是宏保手下的基本高手,们那些老的呢?似都不在师父年纪之下。”
人古魔道:“前面一批是青龙山‘青龙七害’,第二批是五台谷‘五台九义’,第三批是居庸关‘居庸十三绝’,他们都隐居了三四十年。”
空中飘吓声道:“要杀野火这样难?”
太古魔郑重道:“你们今后发现野火小子要小心!千万别硬拚,不过目前形势有了变化,宏保要杀的还有两大强敌!”
武林恶棍道:“是师父提起的最老的神秘人物?”
“为师已经查出了,他们来自阴山北端‘心魔谷’,都无姓氏,赤发的号‘恶凤凰’,名赤蛟使,蓝发的号‘踏踏歌手’,名蓝彩仙!他们在为师刚学武时就已轰动武林!”
武林恶棍兴奋道:“师父,难得有这种事不关己的大场面,我们何不袖手旁观一场大戏,也许有机会替三师兄报仇!”
太古魔道:“不许露面可以,你们随为师暗中盯上。”
师徒三人追不上数里,突见前途侧面同样现身三人,也是一个老人和两个中年人,太古魔一见,立向徒弟道:“大反王莫非亦为袖手而来?,”
空中飘道:“师父,他的大徒弟‘地沉法师’勾旬很讨厌,三徒弟‘地锁法师’铁鬼更是阴损过人。”
太古魔道:“听说他二徒弟死在‘辽东牛’乌炭手里!”
武林恶棍道:“骨头都打碎了!” “哈哈,太古兄,长时不见了!”
太古魔嗨嗨道:“李自仁,准备去捡死鱼?”
“哈哈,好说,好说!太古兄难道有本事捉活鱼?” “李兄,咱们是有志一同了!”
“太古兄,只怕不止你我,看看那面!”
在左侧,一连出现五个老人,太古魔大笑道:“修罗谷的人马。”
“大反王”李自仁放低声音道:“修罗王丑子午带着他副教主‘无声炮’,加上三个护法,本来是要对付野火太子的,但在半路上遇到了两个老女人,不但神气全消失,而且低声下气!”
太古魔骇然道:“赤修罗王被两个老太婆吓得低声下气?”
“反正你没有见过,干脆告诉你!当你我在二十岁生日那天,你我的师父不是相邀在黄鹤楼饮酒?后来不知为了什么,你的师父忽然拉着家师向两个中年妇人轻言问好!”
太古魔道:“有那么一回事!但当时我不敢过去,也不敢问。”
大反王道:“那两个中年妇人就是今天使赤修罗王低声下气之人!”
“李兄,你知道那两个中年女人是谁了?”
“当然,算一算,已经有六十年没有见到她们了!太古兄,那就是乌鸦嘴和鸩姑姑,提起名字你就明白了!”
太古魔闻声一震道:“‘巴丹罗遗孀’,我的天呀!她们还活着”
“大反王”李自仁得意道:“现在那野火小子只怕神气不了啦!踏踏歌手和恶凤凰生平不同意少年人有武功绝顶之说,而乌鸦嘴和鹤姑姑又是两个最忌视青年得志的小白脸,一旦遇上,非剥皮不可!”
“李兄,巴丹罗遗孀忌视青年得志,这又是什么原因?”
李白仁道:“这两个老太婆都是蒙古‘巴丹罗札兰族’人,她们有个同病,那就是她们的丈夫都因青年不得志而自杀过世的!因此她们对得志青年十分痛恨,当然,这是妒忌心理,但久之却变成病态,而且很深。”
在江湖武林人的心目中,一个青年人的武功有了非常成就,那就是青年得志了,太古魔叹声道:“野火的武功我们虽不彻底了解,但他在短短的日子里就轰动武林,这不但算为青年得志,而且是奇闻!”
海天峰的名气,他自己倒是不觉得怎么样,但在老辈人物口中,确确实实已变成传奇式青年了,不分正邪,真是爱、恨有加,可是这时他正带着烟池柳快到妙峰山了。
“小海!快看前面那个脏老人,他走路带跳带扭啊!”
海天峰噫声道:“他有精神病!” 烟池柳道:“他不是普通人!”
“不好,他是昆仑疯子!”
烟女惊叫道:“人称武林疯子‘摩勒先生’?我听家父说故事提起过。”
海天峰道:“我也是听说过,据说昆仑山在五十几年前出现两个不正常的高手,一个是真疯子,一个是真正狂人,江湖狂人本名乌拉鹏,后人称为乌拉先生!我们别接近,这种人没有是非理性。”
烟池柳道:“你不要弄错了,他是不是武林疯子?”
“没有错,你看他身上!那是有名的‘无锋刀’!走这面坡道。”
海天峰带着烟女偏离正路,走上右面的山坡,他们顺着一排树林边缘,虽然避开脏老人,但又不好奇!不得不看。
偶然,烟池柳一回头,她又惊声道:“今天有点邪门!”
海天峰头也不回道:“那老太婆我早发现了!”
烟池柳道:“我在江湖儿的比你多,她是谁?我没见过。”
海天峰忽然一拍袋子叫道:“醉鬼,你好久不开口啦!该告诉我她是谁了?”手一拍下,他突然发出惊声!
烟池柳一看便知有问题,急问道:“怎么啦!” “乔乔,快查看你的木偶。”
烟池柳一摸跳起道:“它不见了!怎么会?”
海天峰叹道:“它们这一走,定有两个不祥预兆之一发生,而这预兆非常可怕!”
烟池柳闻言大惊道:“那两个?”
海天峰道:“一为我们,显然有空前的强敌要遭遇了!也许不止一批,一旦遇上,定为危险万分,甚至有生命之忧;第二是木偶本身,我们之敌身上也有灵异,那是妖灵,这妖灵又是醉鬼和睡鬼的克星!”
烟池柳闻言色变,惊惧道:“我们的木偶为何一声不响就开溜?”
海天峰道:“也许就是所谓‘天机’吧!灵异最忌讳的就是天机,犯天机必遭‘天劫’,我们不能怪它们,不过我们无法逃避,只有临机应变了。”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突把海天峰吓了一跳,不知何时,就在近身后面多了一位驼背老尼。
烟池柳一见,惊叫道:“老师太!”
老尼冷冷道:“烟姑娘,快将铜磬和云板还给贫尼。”
烟池柳笑道:“师太生气了!” “小孩子不懂事,怎可随便拿走别人的东西?”
海天峰如坠五里雾中,急问烟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烟池柳笑道:“我在十二岁时遇上这位师太,起初,我发现师太袖里有两样东西好玩,未得师太同意,我就拿走了!”说完立将东西拿出,交与老尼道:“师太,我发现铜磬和云板的神秘啦!”
老尼似无笑意,还是冷声道:“这本来是道家之宝,你虽精灵,但无法了解仙物中真正玄秘!”
海天峰道:“师太从佛,皈依三宝,因何有道家之物?”
“贫尼身穿佛衣,但不纯为皈依佛门,但五教同源,万法归宗!”
海天峰道:“师太,铜磬铸八昔五行,云板有天籁魔声,师太必已透澈玄机?”
老尼突然哈哈大笑道:“天才,天才!贫尼多承指点了,无以为报,只有告以一些先机了!”
烟池柳道:“师太,你说的是什么先机?”
老尼道:“木偶与你们缘尽,并非有何克星;当前已有六大异人出现,你们要妥善应付!”
海天峰道:“言六大异人出世的因果为何?”
“为了‘天孙’钟和‘九天银河丹’!他们无一为正道,势必造成血雨腥风,这是武林大劫!”
“师太,能不能透露他们的名字?”
老尼道:“不说你们也会知道,那是‘踏踏歌手’、‘恶凤凰’、‘乌鸦嘴’、‘鹤姑姑’、‘武林疯子’、‘江湖狂人’,只怕还不止此数,贫尼还要奔走四方查看才知。”
海天峰道:“前途那老脏人可是‘武林疯子’摩勒先生?”
“施主原来看出他了,当心他武功绝世之外,他还有招灵遗异之能!”
烟女见她要走,急急道:“后面那妇人是谁?”
“哼,妖妇!九阴王的师姑,仗迷魂汤为恶的森罗梦婆,她本来是追赶你们的,但见了武林疯子就不敢向你们接近了!”
海天峰道:“神尼大师,在妙峰山的可是‘踏踏歌手’和‘恶凤凰’?他们去过阉宦宏保私邸,那是为了什么?”
老尼摇头道:“贫尼并非仙佛!但在妙峰山的确是蓝彩仙和赤蛟使,去宏保私邸必有非常原因,可是不知因何损兵折将?”
海天峰郑重道:“宏保身边也许有几位与‘踏踏歌手’、‘恶凤凰’同等的人物!”
老尼临走道:“贫尼只能告诉你,慎防真、假太监!”
烟池柳还想乡间几句,但老尼已闪进林中去了,她惊疑道:“真、假太监是什么?”
海天峰道:“难道宏保有替身?”
二人心中犯疑,一直不安的向前走,经过一处复杂地时,忽然有人在石后轻声叫道:“野火,快到这里来!”
声音很熟,海天峰轻声向烟女道:“是懒狗道人。”
循着声音出处,只见懒狗道人神情紧张的向海天峰道:“你知不知道宏保太监亲自出马去了妙峰山?”
海天峰惊奇道:“他会离开京城?”
懒狗道人摇头道:“开始我也不信,但事实上一点也不假,是我亲自看到的,他人很高大,穿着一身紫色长褂,外罩朱红披风,身边只有两个老头陪伴。”
烟池柳道:“看出什么行动?”
懒狗道人道:“似在找寻什么人,同时听到他身边一个老人朝着一处幽谷大声喝叫‘踏踏、赤蛟’等名字!”
海天峰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不!我遇上两次不名人物,他们竞向我不客气,大声叱问我自己的行踪!”
海天峰笑道:“那真是问对了,好在你的变化无常。”
懒狗道人立即拿出一个丝包道:“野火,贫道可以向天下武林要手段,但死也不会对你不讲信义,现在你快把你的四只玉盒拿回去,在我身上不安全,我自己的失去算我倒霉,我不能连你的也被人家夺去。”
烟女格格笑道:“你为什么不把你的也交给小海?”
懒狗道人尴尬的道:“野火不会要,贫道暂时还未死心!”
海天峰打开丝包,一眼就能分出那四只玉盒是懒狗道人的,但他十分失望,他发现八只王盒中,居然没有一只是藏“九天银河丹”的,可是他这时如果告诉懒狗道人,很明白,这道人绝对不相信,他顺手随便取回四只笑道:“你近来可查出‘南海魔鲸’胡一吞的去向?”
懒狗道人轻声道:“这家伙的野心大得很,他已知道我有四只玉盒,同样也知道你也有四只,他自己的能力不够,所以他居然向各处隐士异人去煽风点火!”
海天峰豁然道:“目前出现的三批异人,八成是胡一吞引出来的。”
懒狗道人道:“现在又多出‘天孙’钟,据说比‘九天银河丹’更重要,他想混水摸鱼,仗他人之力捡便宜,我已查出,他与影子佛都在这一带!”
烟女道:“你那义弟巨灵呢?”
懒狗道人道:“他为了救我,曾与一个自号‘江湖狂人’的老魔大打一场,人不知那去了!”
海天峰道:“你只顾自己逃走,连双方的胜负都不知道?”
懒狗道人道:“野火,你不能责怪我不够道义,当时的情况十分恶劣,暗中藏有不少要捉贫道之人,我不逃,我义弟不是白拚命?”
海天峰道:“事已成了过去,说什么也多余的了,你快去找你义弟巨灵,未来的形势不比过去,你义弟是个重要人物。”
懒狗道人道:“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我就放心多了,我这就去找巨灵!”
烟池柳看到懒狗道人走后,急问道:“你调了包?”
海天峰道:“白调包,真正藏有‘九天银河丹’的是在‘天字盒’中,地、日、月、星、金、木、水、火、土刚才我都察过了,现在证明胡一吞身上那只是‘天字玉盒’,我们只有找胡一吞了。”
语未落声,他突然伸手把烟女拉到靠身,同时注意看前面。
“什么!有人要暗算我们?” “不是人,当心!不知是什么东西?”
烟池柳以手按剑,冷声道:“那是什么?又似魔枭!”
海天峰轻声道:“只怕比枭更厉害十倍,我猜是什么魔道放出来的灵异,你的剑不管用,不必紧张!”
烟池柳道:“灵异到底包括那些?”
海天峰道:“包括天地万物之灵和不正常的东西,甚至区分有六:即魔、精、妖、怪、厉、恶等等,魔是人之厉变,心、神之恶化;精为万物之灵恶化;妖包括有血动物之修炼偏差形成;怪属草、木、金、石之成气;厉为非实体之恶者;恶乃为无忌之心不正。”
烟池柳道:“当前是属那一种?”
海天峰道:“在我元神反应里,只能大体察出它属精、妖、怪,但不能详细,见了面就能分别出来,不过它也对我有畏惧,欲前又止,我们小心提防就是!”
“天都快黑了,提防更难啊!”
海天峰道:“我担心的不是当面的灵异,而是那个有能力支配灵异的人物。”
远远的,海天峰看到山道旁有一朵非常艳丽的奇花,他忽然面现微笑道:“它要先向你下手啦!原来是花妖!”
“吓,花妖!” 海天峰道:“你认得那是什么花?”
“是出奇大的山茶花!小海,花妖不是没有血,怎么称妖?”
海天峰道:“假使有人控制,或者它成灵之后炼吸人的精血,而能成人形又当别论了。”
“小海,它为何要先向我下手?”
“也许操纵它的人要拿你来要胁我,女人爱花,你经过时难道不顺手折它?”
“吓,我如不事先有警,当然会伸手!”
海天峰毫不畏惧,照样向前接近,但烟女却非常紧张的步步跟进!这时她发现那朵花足有碗口大,而且真正是生长在山茶树上!她心中很纳闷,忖道:“怪!茶花的季节没有错呀!茶树上还有很多花苞。”
烟池柳想着,突见海天峰出手如电,霎那之间将那朵茶花折下。 “小海!”
“现在你不用怕了!” “小海,你运用什么法子将它制住了?”
海天峰问道:“草木每到春天就要发芽对不对?”
烟池柳不懂其用意,点头道:“那还用问?”
海天峰笑道:“假设某草木到了春天不发芽,你认为是什么毛病?”
“当然快要死了!”
“答得好,人也一样,假如他全身机能都老化了,毫无生气了,这就是人的原力已不再运作。”
烟池柳啊声道:“草木也有原力?” 海天峰道:“万物一理!”
烟池柳惊奇道:“你控制了它的原力?”
海天峰点头笑道:“现在我才知道,这花妖并不单纯。” “什么叫不单纯?”
海天峰道:“这花妖居然还与什么元神结合为一体,他正在我的‘原力神通’控制下挣扎!”
烟池柳大惊道:“普通人死后,其元神随风飘故,只有练武炼成元神的才能凝固呀!”
“对了,我觉得这元神的功力非常雄厚,这花妖也是他控制的!”
忽然前面响起一声佛号道:“施主请不要毁了他!”
海天峰发现一位老僧向他行来,可是他毫不认识。
烟池柳一见恭声道:“普陀圣僧!” 老僧合十道:“烟姑娘,你还认得老衲?”
海天峰拱手为礼道:“大师!你与这花妖有缘?”
老僧道:“我佛慈悲,普渡万物,贫僧想将施主手中花妖渡植普陀!”
“大师,这花妖不单纯!”
“贫衲知道,还有一个元婴,他是‘地里鬼’,施主还记得是老通吃下的手?”
海天峰啊声道:“我记得他的尸体不见了。”
老僧道:“那是被他师兄空中飘抢走尸体,但救到其师太古魔身边时,‘地里鬼’的元婴快要散了,当时太古魔知道无法挽回‘地理鬼’,只有求其次,他以邪功保住元婴,找到花妖,使‘地理鬼’的元婴与花妖结合一体。”
海天峰了解后道:“大师以为可渡,晚生当无不愿之理,请大师收去罢。”
老僧取出一个袋子,把袋子打开道:“此袋经过金刚法禁制,施主请把花朵放入袋中即可。”
海天峰立将花朵放入,本想请求指点什么,但又住口不言!
老僧似已看出他的心意,双手合十道:“施主,练原力神通者有弱点否?”
海天峰道:“没有。” 老僧道:“施主为何不假设弱点呢?”
海天峰恭敬的行礼道:“多谢大师了!”
烟池柳看到老僧走后,急问道:“普陀圣僧为何要你假设弱点,这是什么意思?”
海天峰轻声笑道:“高僧就是高僧,他在指点我撒网捕鱼之道。”
烟女更糊涂了,摇摇头。
海天峰道:“假设你是我的强敌,而你又始终怀疑我不敢露面,这样一来,我处处都遭你下暗手,我要想和你正面决斗而不可,你说我如何办?”
烟女道:“我要与你动手,除非……”她忽然一顿又跳起道:“除非发现你的弱点!”
海天峰笑道:“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弱点在丹田!”
烟池柳轻笑道:“这要谁传出风声?” 海天峰道:“慢慢来,见机而行。”
进入妙峰山区,烟池柳轻声道:“小海,这里的形势你可知道?”
海天峰道:“我来过!当时存心想入京杀我叔叔,后来遇云蒙老人,经他一开导,我就不再作夺回皇位之想了,此山区东向地势低,西向地势节节高,近长城约七十余里。”
烟池柳道:“再远一点,北面方向是八达岭,西北角是八宝山,西面为小五台山。”
海天峰忽然把身一矮,同时也把烟女拉下。
在海天峰伸手拉她时,烟池柳已经看到右侧的数百丈处奔着一批人,居然有十几个老少男女,急问道:“你看出是什么人了?”
海天峰叹声道:“是申君叹的父、兄和姐姐,他们夹在一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物之中!”
“那可是阉宦宏保的爪牙?”
海天峰道:“我最怕见到他们,一旦相遇,我不知该怎么办?”
烟池柳道:“这真是一件为难的事,你想,他们会不会还把你当家仆看待?”
海天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说完伸头一看,站起身道:“过去了!”
申君叹的二哥和三哥,曾经和大力鬼王同时死在影子佛和南海魔鲸手下,可是其父申不害不但不替儿子找仇人,居然一本错误的权利之欲,死心追随阉宦宏保,这时出现,使得海天峰心情很乱!他想到过去的一切,又把冷却的心思提申出来。
烟池柳知道他又想起了申君叹,她不但不忌?,反而轻轻一拍海天峰道:“你如想蒂蒂,我们就去探望如何?”
“不!让她安静的作尼姑!” “小海,你忘了这是妙峰山啊!”
“乔乔,申君叹对我只有恩,我不会心神不宁的。”
“好!那就好,我担心随时会周上强敌!”
海天峰道:“其实我们早已被数批不同路线的人物盯上了,不过我懒得理他们。”
“我们被盯上了?”
“你都察不出,你就会想到对方都是何等样的高手了!不要管他们,今后敌人不出面,我们就装作不知。”
在前方,保持距离有三十丈的两位中年人,年纪在五六十岁之间,左侧有三个老人,离得很近,右侧竟有五个,一老四壮,不过没有一方想对海天峰采取行动,当到达一座森林前时,左侧的三个老人立即撤身,他们朝着南面山头展开轻功。
东南角上是座并不起眼的石峰,四面陡立如削,这时在峰上站着一位老人,他旁边左右陪着四位年轻的女子,一个个都手按剑柄,当峰下三位老者奔到时,一齐向峰上老人拱手道:“武佐,海天峰此时正对着玄灵谷直奔,同时前有魔鬼再生教人,右有大金国派出五人!属下等回来请武佐示下。”
那武佐冷笑道:“大金国到了公公范围内,尚且不受约束,那是对公公不敬,今后我们要提出抗议;魔鬼再生教老在夺宝,那不重要!请三位火速去玄灵谷,快将情况向公公禀报,本座先去见八王。”
在峰顶后面,这时有两个人影谨慎的缩作一堆,直到峰顶人声停了很久,那两个人影才探出头来,其一道:“大哥,那个什么武佐的是什么人?”
“阿炭,我们探西山时,不是看到一个被称为文佐的?文佐当时与大金国八位王爷平起平坐,这证明他是传言的宏保两大心腹之一,那文佐专替阁宦宏保策划大计,这位武佐就是在宏保身边当大师了!”
原来这两个影子竟是乌油和乌炭兄弟,只听乌炭道:“大哥,我们探得宏保闹双包的消息,如何才能追上小海告诉他?”
乌油道:“现在妙峰山区非常混乱,有魔鬼再生教、有大金国人,主要还有宏保大批手下,再加上无数异士及各门各派,要找小海谈何容易?”
乌炭道:“现在又有什么文佐和武佐,这也要告诉小海呀!”
突从暗处闪出一个女子道:“你们兄弟要找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必须先上妙峰山主峰。”
乌油一见认出,噫声道:“魔星岛女神司马姑娘!”
少女道:“叫我凄厉声不干脆?”
乌油道:“司马姑娘,我不是喜欢听误传的人,你知道小海的下落?”
“辽东战虎,你先别找他,你们要告诉他的,他现在全知道了,目前他在调查假宏保和蓝彩仙、赤蛟使!”
乌炭道:“还要调查什么东西?”
“对,皇库的‘天孙’钟,他要知道到底落在谁的手中,同时他还要找‘南海魔鲸’胡一吞。”
乌油道:“为了那一只玉盒?”
“我也不清楚!总之他对我没有好感,什么事也不会告诉我。”
“司马姑娘,该不是为了‘凄厉声’三个字?”
少女道:“魔星岛的名声确实不好,加上鹰群、枭群,甚至我曾对他施展过不少暗算,我知道这都是他对我不满之处!”
乌油道:“现在司马姑娘对他有恩呀!没有你,他已死在太古魔的手中啦!”
少女苦笑道:“他心中是不会忘记的,不过我讨厌他对我作虚假,心中他是没有把我当敌人,但外表一直把我当对手。”
“哈哈,司马姑娘!我看得出,你对小海了解很深,他也对你了如指掌,这真是一对可爱的敌手啊!”
“乌老大,他会认我这个朋友?”

懒狗道人是从内心里喜爱海天峰,只见他毫不避忌的伸手抓住海天峰道:“另外条件当然有,请你不要向我义弟巨灵人下手!”
海天峰道:“你不愿把我们的赌局告诉他?”
“不,你要和我平分玉盒,一旦知道我的赌局,那他会激烈反对的,同时,他还把你列为劲敌啊!”
“梦梦道长,你又在做打进不打出的算盘了,我不能向巨灵人下手,他却可以要我的命!这笔生意我不是吃亏定了?”
懒狗道人道:“只要你不太伤害他,我可以告诉你吓唬他的方法,以后他就不再找你了。”
海天峰哈哈笑道;“说说看?” 懒狗道人轻声道:“他把胡子看成比命还重要!”
海天峰道:“竟有这种事!”
懒狗道人临走道:“除此之外,没有人能制住他,他练的是先天混元气。”
在懒狗道人走了后,墓后走出南乞仙道:“小海,你相信他?他是武林最不守信的人!”
海天峰笑道:“他也是死也不肯交出玉盒的人,难道你老还有更好的法子?苦刑我不愿施,同时对他毫无用处!”
老花子点头道:“你确实是看准他了!”
张天豹道:“我和商丕带甘心去迫他,表面上迫,暗中去监视他。”
海天峰道:“不,那巨灵人一旦发现你们,那是非常危险的,我倒是希望你们去查影子佛和胡一吞,虽然胡一吞身上只有一只玉盒,万一那只玉盒中就是藏有‘九天银河丹’,其他的岂不是白费气力,不过你们也要小心行事。”
张天豹道:“有道理!趁影子佛和胡一吞正在重伤中,我才不管什么趁人之危!”
商丕一拉甘心道:“小鬼,搜带伤的野物你有一套,我们走!”
老花子看到三人走后,问海天峰道:“你要去找九阴王?”
烟池柳道:“答应苍山奶奶的事,我们不得不实现诺言,寿喜门主,你呢?”
“我老花于实在是不相信懒狗道人,我这就去盯上他!”
海天峰送走老花子后,笑向烟女道:“出去先找地方吃东西要紧,你说附近可有镇市?”
“只怕要几十里才有。” “什么方向?”
“臭溪街在此去右面三十几里,横檀镇在左面二十几里,问题是你要往什么方向去?”
海天峰道:“我忽然听到醉鬼似发出梦呓一般的声音,好似指正西面有问题?”
烟池柳道:“你相信?正是天台主峰的方向阿!” “不管他,我们走!”
烟女道:“那就奔横檀镇,方位不变!”
在路上,他们并非大摇大摆,而是利用山石树木悄悄的走,同时也不断注意着四周的勤静,好在是天台山脉中,虚虚森林蔽天,地面奇岩纵横,走上一两个人毫不显露。
这时忽听烟女袋子道:“姑娘,天上有没有深洞?”
烟池柳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急问道:“睡婆子,来了,你是什么意思?”
袋子埋没有答话,海天峰急急道:“她在提醒你什么?她不会说明白,你问也没有用!”
烟池柳道:“你猜,她是在暗示什么?”
海天峰道:“天上那里有洞?我也不懂她暗示什么?莫非前途有事情要发生了?”
二人走到一但奇特的地方,烟女立住轻声道:“这个地方好怪啊!”
那右面是石荀林立,一望看不到边,连一株大树也没有,左面则是参天森林,连一座岩石都没有,海天峰立住望望笑道:“老天造物,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二人忽然听到几声一阵阵既急而又轻微的呼救,听来似很远,但似又发自近处,烟池柳悚然道:“小海,你听到了?”
海天峰道:“不要紧张,我们一面循声查出地点,一面要分析这声音真假再说。”
“真假?” “不错,现在的江湖,陷阶太多了!”
烟池柳道:“这是后峰叠谷之虚,谁在这里设陷阶?”
海天峰道:“也都是针对我们来的!”
大出二人意料之外,他们循声查去还不到五十丈外,听出那声音竟是由地下发出,烟池柳急走几步,她忽然向海天峰道:“小海,这里有一口深洞,下面有人在叫救命!”
海天峰走近一看,洞口成五角形,全是岩石,下面黑乌乌的,简直不知有多深,洞口大约只能容两人下去,这时那声音似已有气无力在底下喊!
“高乔,这事有点蹊跷?” 烟池柳道:“你是说?……”
海天峰道:“普通人在白天都不容易经过这里?” “当然是江湖人物呀!”
“乔乔,江湖人物难道经过这里看不见这个洞孔?”
烟池柳道:“事实上是有人掉下去了!”
海天峰绕洞查看一周,但他又看不出什么毛病,想想后道:“这人声音是女的,难道洞内有名堂?”
“小海,这洞下面一定无通路,就算下面有毛病,她也逃不了!我先下去瞧瞧如何?”
“不,你留在上面!“他忽然又改口道:“我们一同下去。”
他似怕烟女一人在上面出事情,但不说出口,伸手拉住烟池柳,提起轻功,立即朝洞口向下飘落,以他的轻功,虽然提着烟女,但还是如两片树叶般往下飘!
好深!海天峰一面向下飘,一面估计深度,及至洞底,他向烟女道:“足有一百多丈!”
烟池柳耳朵在听,眼睛运出内功在四处打量,一面估计洞底宽度,一面似在找寻那坠落的女子!
“乔乔,她在那面坐着!”
“下面好宽啊!“烟女尚未看到人,但她觉出洞底又宽又干爽,及至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时,她忽然噫声道:“她带着刀!”
忽听那年轻女子冷声道:“你们终于入瓮了!”
海天峰听出毛病,道:“姑娘,现在你可以出手了!”
“哼,是我出手的话,你们落地我就发难了,可惜我只是饵!”
烟女已经了解是陷阱,手一抬,凝劲要发! “住手-.杀了她,解决不了事情!”
海天峰走近那少女,道:“你的主子守在上面?”
“咯咯,野火太子,你真是玲珑心,刚才你只要稍微大意一点把烟池柳留在上面,她这时已成了岛主阶下囚了!”
海天峰豁然道:“洞口已经被魔星岛主守死了,我如硬往上闯?…”
那女子笑道:“那你必超过我岛主二十倍的神功!”
烟池柳望望那女子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是魔星岛八艳女的‘蓝星花’,是岛主身边八使女之首!”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你虽然愿替主子卖命,视死如归,可是你的主子又如何撩倒我?”
蓝星花轻松的笑道:“你们两个情侣如想活,我也就死不了,否则只有同归于尽。”
烟池柳道:“笑话,我杀了你,你又凭什么要我们死?”
海天峰道:“乔乔,只要凄厉声守在洞曰十天,我们不饿死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凄厉声岂不是学手之劳!”他忽听上面发出凄凄的异笑道:“野火,你的想法完全与我一样。”
海天峰抬头笑道:“凄厉声,你的字号大使人听了不舒服,换个称呼如何?”
“叫我‘星岛女神’!”
海天峰不同意道:“太正派了,你不配!你总有个真实姓名吧?”
上面良久未出声,足有两杯茶之久后,道:“我叫朱俄妃,你满意了?”
“好!”海天峰笑道:“可能是你不愿说出的名字,我听来好多了,宋岛主,你现在该说出你设下这陷阱的目的了!”
“野火,我先警告你,这个洞名为“天上洞”,除了这里可以上来,没有你可以想逃的碗大般出口!”
“天上洞!”烟池柳忽然想到木偶的示警。
海天峰这时虽在脑子里想主意,他还是朗声道:“宋岛主,我在这里等你说目的啊!”
口虽是这样说,他知道这次遇上真正对手了,耳听洞口发出凄厉的笑声道:“先把两只玉盒交与我蓝星花手中再说吧!”
海天峰哈哈笑道:“不会这样简单吧?假如是这样简单,你也不是武林闻名胆怯的人物了,莫忘了,等我上来,玉盒不但我要收同,也许我们只有一个能活下去。”
“野火,你认为我是那样幼稚得可笑,快把王盒交与蓝星花,同时接受她两颗丹药吞下!”
海天峰大笑道:“宋岛主,你对我了解有多少?”
洞口这时竟发出银铃般的格格笑道:“野火,你真有意思,也够风趣了,我当然了解你,你身上有部‘药工典’,内载武林无数奇毒的炼、解心法,不过我还不想让你死,否则我只要在此守上半个月也就够了!”
“对呀,何必施毒呢?”海天峰在洞底谈笑自若,如遇故人。
洞口的凄厉声又笑道:“野火,告诉你,我那两颗丹药名叫‘魔星鱼毒’,吞下去不会损害你的功力,也不会使你乱性,问题在你吞下去,半个时辰后你会心如火焚-.不过你放心,上来后再答应我几个要求,我会给你解药的,当魔星鱼毒解除时,也是你正常的时候,但那时我已不知去向了!”
海天峰道:“你知道我不能自解魔星鱼毒?”
“我想过很久,但我有个弱点,一旦遇上我认为是真正的对手时,我的赌瘾无由而发,现在我赌你不能自解魔星鱼毒!”
这时烟池柳看出海天峰面色凝重,事实告诉她,海天峰似也没有解除魔星鱼毒的把握了。
海天里忽见蓝星花走近道:“野火,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笑笑!海天襞还是装出轻松道:“蓝姑娘,不怕死的人,真的不会死!好,你拿去。”
海天笔拿出两只玉光闪闪的小玉盒交与蓝星花,蓝女也把两颗丹药拿出道:“你们张开嘴!”
在二人张开口时,蓝女又笑道:“别合着不吞,那是没有用的,入口就是中毒。”
海天峰再张日时哈哈笑道:“我不是吞下了!”
忽见蓝女抬头大声道:“岛主,一切照办了!”
凄厉声得意笑道:“那就快请野火上来吧!我还要赶快把要求说完呢,否则半个时辰一到,我想救也救不了啦!”
海天峰知道,这时先让烟池柳出洞口,那凄厉声一定不会加害她,于是上且即暗示她先动身,接着是蓝星花,自己落在后面。
出到洞口外,海天峰猛的一伸手,顺势就把蓝星花扣住,同时他已看到数丈外立若一个蒙面白衣女子。
“怎么啦?野火,我已看出你尚未解除魔星鱼毒,怎么就想翻脸?”
海天峰哈哈笑道:“宋岛主,你认为我海天峰就这样乖乖的服输了?”
蒙面女冷笑道:“只有半个时辰给你心平气和的过下去,你要动手,那就会加快毒性发作了!”
海天窠大笔道:“不要半个时辰,一刻也就够了,我在一刻之内将你制住,我还怕你不一父出解药?”说完立将蓝星花手中的玉盒夺了过去。
凄厉声大怒道:“野火,你也太小看本岛主了!”
海天峰顺手一推,立将蓝星花推给烟女道:“乔乔,控制她,如有她的同党出现,你就先杀她!”说完一个箭步,其速如电,直逼凄厉声!
蒙面女轻轻一闪,真如幽灵一样,只听她急急道:“慢点!” “你想拖时间?”
“笑话,我说完话后一刻你如发作,就算我宋俄妃败在你手中!”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我心中有数,你说吧!” “野火,我要加上赌注!”
海天峰道!“加什么?”
帐面女道:“你有两只玉盒,我也有两只,我把我的两只先交与你!在一刻之内你如制住了我,我的玉盒当然是你的,我从此不再找你!”
海天峰大笑道:“那不等于废话,我既制住你,还怕你不交出玉盒?也许我还会要你的命!”
蒙面女道:“那是你的想法!”
海天峰道:“你又在动什么鬼主意?你交给我,不怕我逃走?再说吧,就算我逃不了,你有把握又何必交给我?”
蒙面女道:“因为我不想你死,同时我也在赌我自己的信心,问题是,你输了,我拿走你的所有,从此你也不许找我!”
海天峰笑道:“说来说去,你又要我身上所有的东西,又要我活着留下,这笔买一买是我占尽了面子!我不知你打的是什么算盘,好-.这种生意谁也不愿作。”
蒙面女立即抛出两只玉盒道:“你接到就出手!”
海天峰接到手,看了一下笑道:“现在我也回报你一点好意,我也不想让你死!”
蒙面女格格笑道:-留下我去对付懒狗道人?”
海天峰道:“也许吧,现在你可以走了!” 蒙面女大惊道:“你是什么意思?”
海天峰大笑道:“你走,那就由你施展真功夫来制住我了,告诉你,我‘药工典’上第二十四种绝毒解法,就是魔星鱼毒解法,第二十一毒就是魔星鱼毒炼法!不瞒你,在我出洞之前,我就服了解药。”
蒙面女见他神色自若,突然长啸一声,晃身翻起,霎时去得无影无踪!
海天峰笑向烟池柳道:“你放了蓝星花,否则她追不上她的主子了。”
烟池柳一松手,笑向蓝女道:“别拐了,再不迫,当心其他各路人物会要你命!”
烟女看蓝星花如白痴一样的朝蒙面女去向追去后,立即走到海天峰面前道:“快把解药给我!”
海天峰一把抓住烟地柳,轻声道:“我们快走,凄厉声马上又会同来!”
烟池柳被他半抱半提,去势如电,急问道:“你是骗她的?”
海天峰奔着道:“别大声,希望她一直被我唬住,否则二三十里内还是逃不过她的追踪!”说完拿出一粒送进烟女口中道:“快吞下,这只能阻住魔星鱼毒几个时辰!”
烟女吞下后道:“看她精灵过人,她怎么会被你朦住?”
海天峰道:“那是我的神色不乱之故,不过她也是因认为赌输而气昏了头!”
烟池柳大急道:“过了时辰怎么办?你又没有解药!”
“你别急!我之所以急急逃走,是有用意的!”
“小海,你既然能控制毒性发作,当时你为什么不和她拚?”
海天峰道:“有把握我当然会拚,万一没有把握,后果你想想看,她不杀我是另有企图,就算没有企图,我的一切不全完了!”
忽然,海天峰面露喜色,他突然一伸指,上且将烟女的哑穴给点了,轻声道:“对不起,我怕你乱说话!”
烟女忽然一指一刖面,可惜她不能说话。
前面忽然出现一个少女,海天峰故意道:“好像申君叹!”
烟池柳点头不语,人已扑出!
海天峰放声大叫道:“蒂蒂,蒂蒂!”他一面叫,一面急奔过去。
那女子同过身来,岂知一点不错,无论什么地方,一点都未变!
海天峰走上拉住她道:“蒂蒂,令师也来到天台了?”
那女子突然发难,双手连点,立将海天峰制住,同时向面上一抹,诅料她又带上了面具,只听她格格笑道:“野火,你只能使我上当一霎那而已,现在你不是又落在我手中了!”
海天峰叹道!“岛主,你下手罢!”
原来凄厉声居然到了一刖面,只见她娇笑道:“现在我不急了,相反,我遐要看你有什么本事脱身哩!”
烟池柳拔剑要上,但被海天峰喝住道:“住手,你不是她的对手!她喝住烟女后笑向凄厉声道:“岛主,你如何知道申裙叹的相貌?”
“哈哈-.那你就不用问了,我远能变成当今皇上哩-.”她把海天峰一抓,居然挟在腋下,同头向烟池柳道:“你走罢!三个时辰里我想你不会发作了,野火的丹药也不错,居然能暂时控制我的魔星角毒,快到刘阮谷去等,野火会到那儿去会你!”
烟女不能开口,但是却满面气愤!
海天峰全身不能动,口却能开道:“乔乔,听她的,快去!”
烟女忽然见他眼色有异,只得立着不动。
凄厉声挟着海天峰,放开轻功,几口气之间,她已到达一座石崖下,当一刖有一洞,走进去,她把海天峰放下道:“你别急!我不是烂女子,我一顼时也不会授你的身。”
海天峰见她要走,立即叫住道:“宋岛主,你准备把我怎么样呢?”
“哈哈!我一生从来没有上过人家的当,这次居然遭你摆了一道,野火,我希望你还有什么高招啊!”
海天峰笑道:“你只与我斗智不斗武?”
“对了,难得找到对手嘛!斗武嘛,可能我们两败俱伤,那多没有意思!”
海天峰突然跳起大笑道:“宋岛主,你要说话算话啊!”
凄厉声一见真楞啦!半晌才道:“你解了我的‘阴狱指’,你………”
海天峰毫不避忌的走过她的身边,立在洞口大笑道:“谢谢你的解药啦!”说完扬长而去。
凄厉声一摸身上,她忽然不气反乐,心花怒放似的大笑道:“我真正遇上强敌啦………”
这时海天峰展开无上轻功,只想一口气找到烟池柳,整个身子如同在飞!
“小子,何必急!烟姑娘在这里啊!”
海天峰闻言一呆!脚也不能动了,同头一看,他发现老花子向他在笑,身边真有烟池柳!
“前辈!” “不用说了,一切我都在暗中看到,小子,我还在那洞的后面呀!”
“你老先进洞?” “不,那洞有三个出口。”
海天峰立即解开烟女的哑穴,又把解药给她服下。 “小子,那药没有问题?”
海天峰道:“我自己也吃过了,毫无问题!”
烟池柳已能开口,她道:“小海,你早知申裙叹是凄厉声装扮的?”
“哈哈!我带你狂奔之前,我就算定她要拦截我,可是我就没有想到她能变出申为叹来!”
老花子道:“我在她后面盯,当你把她当申丫头时,我老花子几乎坏了你的大事。”
“好险,当时只要你老一叫穿,那真完蛋了!”
老花子大笑道:“你那三只手是从何人学的?真高呀!”
海天峰笑道:“不高怎么行,凄厉声身上的东西好拿嘛?”
烟池柳叹道:“当你被她点倒时,我的心几乎跳出曰来了!”
海天峰道:“说真的,凄厉声的武功实在深不可测,好在她自视太高,如不然,她把我扶到洞内先搜我的身于,嗨!那就不敢想像!”
“小于,她平白输给你两只玉盒,你认为她会心甘情愿,未来对付你的花招必层出不穷,你们两个小心啊!”
“老花子,我知道!对了,你老为何来找我?”
“为了懒狗道人呀!我感到那杂毛很奇怪,他本来是迫查胡一吞和影子佛的,同时他又查出了胡一吞逃到北雁荡山去了,可是他忽然不向南,反而如疯子一样,带着巨灵人和他徒弟括向北扑!现在估计,以他们那种速度,已经出了数百里,起码已过了西湖。”
海天峰道:“另外有什么可疑之处?”
“有,魔鬼再生教人目前在天台山脉中已经看不到半个了,我来找你时,于一山径上周到了剑谷饿虎蒋大宏,平时,他一见到我总要说句毫不客气的话,但这次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带着他的大弟子‘九齿虎’花斑、二弟子‘板牙虎’花猛,三人如追赶杀父仇人一样,也是不要命似的向北赶路?”
烟池柳道:“一定又发生比玉盒更重要的东西了!”
海天峰道:“老花子,你也知道懒狗道人的去处才来找我?”
“这还要问,我们绕过天台主峰,必须在天亮一刖赶到天台城去,懒狗道人把胡一吞赶入北雁荡山了。”
海天峰道:“不,此去天台城必定摸空,我决心向北,查胡一吞不如追懒狗道人重要!”
“好,兵分两路,我老人家去天台城,你带烟丫头追濑狗道人。”
分手后,海天峰向烟池柳道:“你要忍着点,我们以六成轻功前进,饿也要赶!”
一连十天,由南北上的各个大小通路上,虽然看来都是些商旅行人,但其中竟夹杂若无数批江湖武林,也因为各派武林在这时似暂停争斗之故,沿途千里都没有血腥事件发生,所以江湖人也变成商旅了。
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早上,这时有两个大汉,正急急奔走在良乡城通往宛平城的官道上,看出他们的心情是又紧张又慌忙,两个人几乎未将别人放在眼里,只一个劲的向前冲!其中一人忽然道:“邱统领!为何不见副统领?”
那被称为统领的叹道:“那只怪我,我怎么会想到京师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呢?
所以我把他派到庐沟桥查一批阉党手下去了!”
“不要急!还是等副统领回来才能商量!就趁着各路强盗还没有摸清皇库的最重要地点,三几天内,古藏库尚能平安无事。”
“尚大人,你是九门提督,你不能离开职司,这样好了,你先入京!我在这里等江通洋,他也许得到消息急急赶来!”
原来那两人居然一个是皇城九门提督尚五常,一个是御一刖统领邱四和,只听尚提督道:“邱统领,你在江湖上跑了几个月了,奸相和阉宦对外勾结,我是知道你查出不少,但皇上命令你多交几个侠义之士入京,你却没有提起一个?”
邱四和道:“真正有高深武功的侠士我也遇到不少,可惜他们既不愿作官,又不爱财,皇上想招收一批高手可难啊!”
尚五常道:“本座手下近来提到一批侠义之士,据说在江湖上莫不轰动一时,如辽东六十四寨的‘辽东战虎’黑金刚、‘辽东牛’乌灰什么的!”
邱四和道:“乌炭的哥哥乌油就是黑金刚,昨天我就见过他,似也向京师赶来了,不过这两兄弟不会应聘的。”
二人正在边走边谈中,忽见侧面山边追逐着三个人,尚五常在无意中,耳听后面商旅发出惊叫,同头一看,他却大叫道:“邱大人,快看,那不是副统领江大人被两个江湖败类追着-.”他话未停,人已猛冲而出!
邱四和大怒道:“何方败类,敢在京帅近处逞凶?”
距离远,当二人迫近时,地已进入山中,邱四和这时大喝道:“老江,我们来了!”
江通洋这时耳听有了后援,立即反身力扑,同时大叫道:“老总,他们是魔鬼再生教的!”
那两个江湖人一看来敌是采抄上之势,突然发生长啸,长啸不一会,忽见山里拥出三十几个人,其中一人发出哈哈大笑道:“好极了,连九门提督也送上门了!”
尚五常一看那是个老人,忽然想起,大怒道:“你是当年海盗‘魔力鬼王’,原来你也是魔鬼再生教的匪类!”
来敌一窝蜂,立将三人困住,只听那魔力鬼王阴笑道:“尚五常,当年没有把你喂鱼,今天要把你喂狼了!”
邱四和大怒,上且向尚五常道:“尚大人,敌人显然都认识我们,也是存心要除掉我们,这与阉宦有关,我们拚出去!”
三人再不说话,立即展开冲杀,可是对手人多势众,而且全是高手,在势力悬殊下,不出一百个同合,三人都挂彩啦!
正当三人招架不住,快要完蛋时,突然敌阵内惨声大起,也不知从那儿冲进两个蒙面人,看似一男一女,女的持剑,男的徒手,剑斩掌劈,身法如电!霎时之间,敌尸横七竖八!
那魔力鬼王一见大惊,他想叫,但是他的背上已中一剑,只劈得吭声而逃,同时听他大叫道:“‘拉风’!他是野火!”
剩下的不到几个,想逃已经来不及,接二连三的又倒下了!邱四和这时带受伤的身子奔向男蒙面人道:“野火,野火请留步!”
男蒙面人道:“邱统领,咱们京师再见!二个“见”字才落五,两个蒙面人已经失去踪影这时副统领带伤走进尚五常道:“尚大人,你没有事吧?”
尚五常叹声道:“可能断了两根肋骨,不要紧,野火是什么人?”
邱四和走近道:“是江湖上最年轻的奇人,那个蒙面女子一定是烟池柳,她是女中豪杰,尚大人,今天如没有他们,我等同不了京城啦!”
尚五常道:“快走,京城一定更紧了!”
海天峰和烟池柳赶得好快,十来天就到京城近区,这时他们已经到达宛平城外,只听烟池柳道:“小海!进京你要小心,当心皇帝要捉你!”
“哈哈,皇帝是我叔叔,我才不怕他!我不捣他的乱子就不错啦!”
“喂,刚才那个中年人是九门提督呀!”
海天峰道:“他是个好人,虽然做的官不大,武功还算不错,不过步战不如马战!”
“吓,九门提督的官还不算大?”
海天峰道:“外放算大,在京师,他连三流都算不上。”
“快看,那不是‘辽东战虎’乌油、‘辽东牛’乌炭兄弟?”
前面走若两个超级大汉,海天峰一见大喜,急急向一刖奔!
乌油兄弟似也发现,他们不管街上行人多,哇哇大叫等着,海天峰一近吁了一声,轻声道,“别大叫!你们何事来此?”
乌油道:“你还不知道,各方人马全向京师赶到!” 海天峰道:“为什么?”
“哎呀,为了‘天孙’古钟呀!” 烟池柳道:“我们真是莫名其妙呀!”
乌炭道:“我大哥从一个魔鬼再生教人曰中逼出一个秘密消息,在天台山时,魔鬼再生教教主接到阉宦宏保一道密函,要魔鬼再生教全力夺取皇库中一座小古钟:‘天孙’钟,再以‘天孙’钟可以交换宏保百万两黄余了。”
烟池柳向海天峰道:“这事非常神秘,其中大有文章!”
海天峰道:“那钟有什么神秘呢?”
乌油道:“这事的详情只有懒狗道人最清楚,我与阿炭正在找懒狗这人!”
海天峰道:“难怪懒狗道人连胡一吞都不追了,可见‘天孙’钟比起王盒更重要。”
乌油道:“我们这就分手,各自分开采取行动,入京后也只能暗暗连络。”
海天峰带着烟池柳吃过东西后,不在宛平城停留,他们直奔丰台,绕庞村,转永定门。
所有的江湖人都有同一的打算,他们都不住进城区,也不住大的栈房,大多数甚至不住在九门之内,大多以东便门、广渠门、左安门、永定门、右安门、西便门、安定门、德胜门为落足地,和平门和广安门两地,地近内城,又靠近正阳门和宣武门,住在这两地的只有单身的老辈武林,海天峰和烟池柳在两天后进了永定门,他们简直不知住在那里好,好在烟女来过京城多次,她建议道:“小海,为了消息灵通,你又救过九门提督,我们在和平门附近找民房如何?”
海天峰道:“九城禁军有数万,只怕查得很严!”
烟池柳道:“必要时,我们打出尚五常的牌于就可以了,如遇禁卫武士,我们抬出近卫统领邱四和呀!”
海天峰笑道:“我还没有正式与他们见过面啊!” “行啦,到时由我出面说话!”
海天峰只得同意了,他们很幸运,在天黑时找到一家年久失修的废院,里面一个看家人都没有,烟女打扫了一块地方,他们不必睡觉,通常都是打坐,只要清静就好。
妙的是,那家废院后面还有花园,虽然荒芜了,但在江湖人看来,那是非常适合不过了。
在起更过后,烟女正在后院换衣服,但她衣服刚换好,包袱尚未整理,她突然听到后院瓦面传来了动静,她来不及到一刖面通知海天峰,人却如幽灵般抢上瓦面!
“烟姑娘,别误会,是贫道!” “吓,懒狗道长!”
忽听她后面有人道:“道长来了不少时间了,他故意弄出声音的。”
烟女一听是海天峰,吁口气道:“你早就知道了!”
海天峰走向懒狗道人笑道:“道长住在那里?有何指教?”
懒狗道人似知海天峰为人,他一点也不怕海天峰出手,反而走得很近道:“野火,贫道住在地坛,你们进永定门时,小徒四书就看到了!”
“四书?你有两个徒弟?”
“不,四书就是迷迷,四书是真名!野火,贫道从魔鬼再生教探到非常正确的消息………”
“有关一夫孙”钟的事?”
“对,宏保*宦又与金人勾结了,当年大祖皇帝打败鞑子时,附带在金人国内带同一批宝藏,其中就有‘天孙’钟!”
海天峰道:“钟里有什么秘密?”
懒狗道人道:“宏保愿以百万两黄金向魔鬼再生教交换,而且要阴阳主宰全力夺取,想到其重要性了,我现在还没有查出魔鬼再生教的落足之处。”
烟女惊叫道:“天孙钟有玄奥?” 懒狗道人郑重道:“上刻古仙人‘长生玄秘’法!”
海天峰大惊道:“宏保是受了金国的要求?”
懒狗道人道:“金人要夺同国宝是不用说,宏保阳奉阴违也是一定的,宏保本人是个登仙迷!”
海天峰道:这事情,当今皇上还不知道?”
忽然有人接口道:“皇上是知道,但除了皇库最安全外,再没有地方可藏天孙钟。”
懒狗道人一听声音,立即如电隐去,海天峰忽见发声处出现一个大汉,他一看认出,朗声道:“原来是统领邱大人!”
“哈哈,野火,你不怕我抓你?”
海天峰道:“到屋中坐下谈谈如何,要抓也得交谈几句呀!”
邱四和随着海天峰和烟池柳落地进入院子,他忽然朝海天峰路下道:“小臣参见太子!”
海天峰把他扶起道:“我现在连世子都不是,那能够称太子,邱大哥,我是平民,甚至是皇上要拿的犯人!”
“别这样说,要拿你的是奸相和阉宦,皇上不但不拿你,还时时提到你们父子感到很难过。”
“哈哈,那是猫哭耗子!好了,不要谈我们的家务事,你是巡查到此?”
邱四和道:“奸党势力太大,皇上又无证据,他怕因了‘天孙’钟的事扰乱京师,由此引入外患!”
海天峰道:“我知道金人有侵入三关之心!”
邱四和道:“野火……我从此就以一?”字号称呼你了,你能不能?………”
海天峰道:“提起私事,我是绝对不管,但这是国家大事,你说,要我如何帮助你!”
邱四和道:“九门提督尚大人也想来拜见你,但被我阻止了!”他忽然拿出两件东西道:“皇上知道你就是江湖传言的‘野火’,他把价值连城的‘银面猫’面具和‘扎龙皮防身背心’交给我,叫我如见到你时就交给你,这是两套,正好你与烟姑娘穿戴!”
烟女打开小包一看,只见银面猫面具十分好看,笑道:“这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海天拳道:“面具是天蚕丝浸龙涎精制成,我听家父说过,扎龙皮背心用处更大,防火防水,不怕重击和刀剑!”他向邱四和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过他能割爱也就不错了,你同去!不要乱出来,好好保护皇上,转告他,我会尽力就是,你说我要他作个好皇帝,否则我会替全国百姓杀了他。”
“野火,我来找你时,周到修罗王一个非常厉害的手下,我几乎死在他的掌下会。
海天峰道:“因为什么?你又如何逃脱了?”
邱四和道:“那是个中年人,掌发无声,他逼我画出皇库重要位置图给他,后来在危机时,来了一个叫袁缇光的姑娘,竟在一招之内就把那中年人打走!”
烟池柳道:“你遇上‘赤修罗教’的副教主了,他叫‘阴损人’,号‘无声炮’,掌、拳无声,厉害非常!”说着又向海天峰道:“袁缇光!这名字从未听说过?”
海天峰道:“五湖四海,边疆八荒的隐士异人多得很,这又不知是什么隐士的弟子出山了!”
邱四和辞出后,烟池柳问道!“快三更了,这是武林人出动的时机,我们要不要到内城走走?”
海天峰道:“有了虹龙皮背心,戴上银面猫面具,现在我可以放心你的行动了,快换上,马上就走!”
刚上屋,海天峰就看到”个快速如风的女人影子向西奔,他不由叫道:“好轻功!”
“小海,我和她比比如何?”
“快速可能差不多,你的轻功带力,她的轻功带浮动,你们比较的结果,她可能要比你持久,这一点,你还要多加修练。”
烟池柳忽然道:“她一刖面屋上有条高大的黑影!”
海天崔道:“这女子就是在追赶那条黑影!”
“小海,你想到那一刖面黑影为什么直扑永定河?”
海天峰道:“那边多山,这女子会中计!”
“吓!她一个人毫无顾忌,也看不出毛病?”
海天峰道:“艺一局人胆大,明知山有虎,也要向虎山行呀!我们倒要看看结果,乔乔,加点力。”
轻功高的人,他对于路程从不放在眼里,那前面的女子显有非将敌人追到不可之心上、。一追却追到不明方向了,但她还是丝毫不放。
到了山地,海天峰立向烟池柳道:“乔乔,那女子似已明白敌人在诱她入困了!”
烟池柳道:“你怎么知道?”
海天峰道:“她虽明追不舍,但已慢下来啦,无疑她是在观察地势,不过她还是毫无惧意!”
“吓!你说对了,快看,前方已经出现无数黑影啦!”
海天峰道:“我们停下来,先了解对方的来路再说。”
烟池柳道:“管他的,对方居然以众欺寡,不问怎么样,我们要打不平呀!”
“话是不错,那也要看情况呀!,假如那女子的武功已到登举造极之境,她根本不把敌人多少放在眼里,我们出手,岂不是出力不讨好。”
“围上了,围上了!小海,我们靠近过去!”
海天峰道:“从右面过去,你看到那一排黑黑的,不是高坡就是树林。”
当接近时,烟地柳忽然听到一个老人的声五厉喝道:“袁缇光!你这丫头一定是化名,为什么打伤我副教主?”
“哈哈,赤修罗教的人马都到齐了,鬼面天王!听说你是‘修罗王’丑子午的伯父,老头子,你身为修罗教长老之首,居然也不明是非,‘无声炮’阴损人单独闯皇帝的内城,还要逼迫近卫统领画出室库地图,这是替你们闯下灭教之祸,我把他赶走,你们理应感谢我才对,怎么恩将仇报?”
那老人大怒道:“袁丫头,闯不闯祸那是本教之事,用不着你来干涉,今晚叫你尝尝强出头的滋味!”他说完下令,喝道:“摆修罗大阵!”
一批近四十人,这时齐发声喊,霎时摆开一座古怪大阵。
那名为袁缇光的女子一见格格笑道:“久闻古‘修罗’大阵是神鬼难破,我倒试试!”说完飘起,孤掌展开四面放击。
修罗阵确实可怕,才阵势发动,那近四十几个高手似各有方位,在绕动喊叫中,渐渐的人影不见,同时当地一片烟雾弥漫,霎时将裒女如淹没其中!
烟池柳惊叫道:“好可怕啊!”
海天峰道:“你运用内功,看看袁姓女子的攻势,她也发出一种奇功护体了!”
这时的烟池柳与过去大不相同了,她自服用海天峰的“磐石金丹”之后,不但目光敏锐,而且内功倍增,这时她闻言下,试着一提内功,诅料她突觉如身处光明之内,吓了一跳叫道:“我的眼睛!”
海天峰笑道:“你的眼睛被我的磐石金丹弄瞎了!”
“咯咯!睹得好厉害啊,黑夜不要点灯啦!”她说着又惊奇道:“修罗教休想打败她,嗨,那阵势太怪,她也攻不破!”
海天峰道:“怕就怕时间长了,她虽然把内功练到造极之境,但她的内功走的是捷径,绝对难以持久,加上修罗阵是处于亦正亦邪之间,然而变化是无穷无尽。”
烟女道:“有破阵法嘛?”
海天峰道:“不能破的阵法之一,只有反制!乔乔,为了不使袁姓女子步上走火人随的路程,你去助她一臂之力。”
“走火入魔?那多可怕!”
海天峰道:“当她自知到了某种情况之下,为了不被敌人得手,她会施元婴脱身之法。”
“结果如何?”
海天峰道:“元婴如不脱离肉体,她放出去就会走火入魔,元婴如脱体而出,她的美丽肉体就会化成飞灰!”
烟池柳大惊道:“我如何能助她?”
海天峰道:“我‘磐石神定法’中有五套外功,称作‘磐石工绝’,一为‘力竭声嘶’、二为‘荒腔走板’、三为‘力不从心’、四为‘竭泽而渔’、五为‘落寞凄凉’,你进去施展‘荒腔走扳’,对方的阵势如右转运动,你就左转打进,他们左转,你就右打!”说完在她耳中授以心法。
“吓,好怪的打法!”
海天峰道:“发明磐石五绝的前辈仙师,八成是个乐天知命的人物,功夫怪不用说,这种名称和功夫的配合可说是绝妙至极!我开始练时,往往因想笑而老不得心应手,你动手时千万不要笑!”
“咯咯,我现在就忍不住啦!”
海天峰在她背上一推道:“不要笑,快去!袁女已到紧要关头了。” “如何进阵?”
“照样逆向攻进,包你不被阵势所困,快走!”
天近四更,烟池柳紧记心法,提功冲出树林,因为她头戴“银面猫”面具,看起来又怪又可怕!她一靠近,居然作出猫叫之声,仗剑攻出。
海天峰见她毫不费劲的攻入烟雾弥漫般的阵去,心中踏实不少,原来这五绝怪功他自己也还未施展过,一见有效,他当然十分快慰。
袁女似已发觉修罗阵的奥妙无穷,这时她才看出厉害,正当她把功力提到十二成时,眼中忽然看到烟女攻进,心中一喜,忘了自己的某种安排,冲口叫出道:“烟……”叫出一个字,她忽然想到烟女是化身,立又停住。
烟池柳听她叫出“烟”字,心中一惊,忖道:“我的面具不能瞒过她的透视?”走近与她联手,问道:“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我的神功也能透视你的宝物面具,野火来了?” “你到底是谁?”
袁女笑道:“快打,不要疏神!”
烟池柳这时想问也没有时间了,她立向袁女道:“你打你的,我不能和你联手!”
“为什么?” 烟池柳道:“你看我的打法就明白了。”
这时阵势更加缩紧,同时听到阵中一老人大喝道:“那猫面女子是什么人?”
烟池柳仗剑杀出,格格笑了两声,不说话,但连连装猫叫:“咪噢!咪懊!”
袁女一听,她虽然在攻,但心中忖道:“难怪野火爱她,她真是一个童性未退的姑娘!”忖着又自口中惊声轻叫道:“她是什么打法?看似毫无剑法,但却威力好可怕……”
烟池柳逆攻不到三圈,突见阵势起了变化,开始那烟雾弥漫不见人的混沌之势淡了,人员也已看得十分清楚,甚至围攻老人人有点乱!
阵中那老人已经能看到,他是一个赤发老怪,年纪不知有多大了,看上去很老,只见他吼声大叫道:“猫面女,快报上名来!”他已看出是猫面女制住阵法运转了,同时大喝:“外修罗!”
在他一喝之下,阵势如风逆转!
烟池柳放的是右向,这时她忽见阵势右转,立也反身杀出!
那赤发老怪一见大惊,又叫道:“大变化!” 这时阵势突然时右时左,忽收忽放。
妙!烟池柳似已习惯了“荒腔走板”心法,只见她口发出咪咪之声不停,招势亦大起变化,简直如小孩在耍木棍,一阵胡乱砍杀!
袁女看出苗头,娇叱一声,掌势如雪片劈出,掌快力沉,立即听到惨叫连连。
赤发老怪见势不妙,突然发出大*道:“拉风、扯活、风紧、踏线……”
阵势突然一散,阵散之下,群敌立即四下逃窜!
袁女那还一月放,展开造极轻功,追上就杀,简直毫不留情。
烟女一看也要照做,但被海天峰如幽灵般拦住道:“我们回城!”
烟池柳道:“不助她了?”
“除了修罗阵能困住她,赤修罗王亲自前来也休想败她!”
“噫!你知道她是谁了?”
海天峰点头道:“她是凄厉声,我想不到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你看不出她的掌法,不但快得出奇,而且如幽灵附身,那就是‘阴狱追魂’掌!”
烟女道:“她好美啊!”
“美确是美到极点,也许是练那种邪功之故,美中不大庄重!”
“哎,你的眼光为什麾这样挑剔?”
“当然,否则天下美女成群了!不过你放心上正的美女我已经有了。”他说完猛将烟女抱住一吻!
“正经点!”烟女将他一推,轻笑道:“这是野外!” “怕什么?星星看到不会笑!”
“笨蛋,天亮啦!”说着提功,摆脱海天峰,全力向永定门急奔。
海天峰急追叫道:“乔乔,快看右侧!”
烟池柳闻声一顿,将头一侧,立即道:“三个女子!” 海天峰道:“其中有岳药。”
“啊!是魔星岛三个副岛主!”
海天峰道:“她们这一去,助长了化名袁缇光的凄厉声,不把赤修罗教那批人杀光才怪。”
“小子,快由这边走!”
一位老人突然从左侧出现,海天峰一见是“老通吃”甘拜,急急过去问道:“你老也来到京城?”
“别问废话,你要找的九阴王就在右侧‘南顶庙’,不过要当心他的‘石化邪秘’,不是用重手法能制住他的。”
海天峰问烟女道:“你认得南顶庙?” 烟池柳道:“在马村东北角。”
老通吃道:“烟丫头认得路就好,免得我老人家跑一趟了!”
海天峰问道:“你老还要去那里?”
“懒狗杂毛被两个来历不明的老怪,逼得走投无路了,我要查明一下!”
海天峰大惊道:“懒狗道人的神通你老还不知道?”
“知道了!我老人冢已知不是他的对手,就因为这样,我才要查那两个老怪,近日里,我听说金国进关了八个超级强手,号称什么‘八大亲王’,人人都有绝世武功,我疑为他们必定落在阉宦家里,这样外面无人知!我老人家非去查查不可。”
海天峰道:“老通吃,你如不想再活下去你就单独行动,人称你‘通吃’,其实你也有吃不动的,你去盯懒狗道人倒是必要,去阉宦家的事交由我去!”
“小子,你关心我?好!我听你的,去过南顶庙,如不见九阴王,你们就向武神庙方向走,那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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