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在2月,北京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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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洲文明对话大会召开之后举行的上影节,更加彰显“立足亚洲,关注华语,扶持新人”的办节定位,促进亚洲电影交流的活动更加丰富,进一步推动亚洲电影文明交流互鉴。

宁浩带领多位新导演亮相上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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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阙 政

当中国电影面临票房增速放缓、影片质量亟待提升的时候,突破与转变也在孕育之中。临近尾声的第20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透过各项活动传递着国内影视产业发展的新风,比如,“派对”喧嚣少了,论坛议事多了;画大饼的少了,推介成片的多了……

随着昨晚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主竞赛单元各奖项尘埃落定,以及今天金爵奖各获奖影片在上海影城完成展映,历时10天的第22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正式落下帷幕。

开票30分钟,20万张票售出。6月8日,第22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首战告捷。最快售罄的十部影片里,出现了5月份刚刚在戛纳亮相的《小小乔》。而就在《小小乔》受到中国观众热捧的同时,中国影片《南方车站的聚会》也在戛纳入围了主竞赛单元,收到现场观众长达4分钟的掌声。

互联网与电影融合更深了

10天的时间里,本届上影节展映影片511部,放映场次1745场,观众达460184人次。评审和影迷一饱眼福的同时,16场金爵电影论坛(包含4场大师班,1场金爵奖评委主席论坛)生发出了不少行业观点的碰撞和启示。

世界电影走入中国,中国故事走向世界。更令人高兴的是,中国故事的讲述者中,出现了越来越多青年新导演的身影,其中还有不少属于“上海制造”。他们从上海国际电影节的主场出发,最终成为亚洲电影耀眼光芒里的一束。

“阿里影业定位为基础设施公司,在我从业期间会非常坚持。对上游内容公司来说,我不会作为竞争者出现。”作为阿里巴巴文娱集团和旗下阿里影业的掌舵人,俞永福一袭便服亮相上影节高峰论坛,与其他几位传统影业公司大佬的正式着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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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IN PROGRESS:在上影节实现第一次

互联网企业入局影视行业,曾一度让从业者感到恐慌,就连博纳老总于冬都曾发出“未来电影公司都要为BAT打工”的感叹。经历了数年的发展沉淀后,无论是互联网公司,还是传统影业,都已经意识到,互联网与电影融合,才是未来的方向所在。

展映期间一票难求的《海上花》

18年前,曹金玲刚刚成为一名警察,来到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工作。在戒毒所工作的6年,让她接触了许多戒毒人员的人生——被毒品控制、家徒四壁、妻离子散。深刻的触动,让她产生了写作的欲望。2014年,曹金玲编剧的31集电视剧《拯救——戒毒所日记》在央视播出,展现了奋斗在缉毒一线的公安民警对吸毒人员的救赎。

阿里影业在内容上不做竞争者,并不意味着不再投资制作电影,而是影视产业上游环节将不再作为其主要业务,阿里更大的野心在于,为其他电影公司提供基础服务。俞永福透露,阿里将主要从用户触达、商业化和内容产业化三个方向突破,比如通过大数据做精准宣发,通过电商平台做衍生品开发等。

同时,今年上影节在“立足亚洲,关注华语,扶持新人”的基础上,完善后推出了名为“六个阶梯型新人培育体系”。其内容包括了短视频作品,金爵短片,创投训练营,电影项目创投,亚洲新人奖、金爵奖六个进阶式新人导演未来发展的路径。以创投为例,今年上影节收到了21个国家454个项目申请,36个项目脱颖而出,共完成646场洽谈会议。

后来,曹金玲调任公安局政治部宣传处,在那里,她接触到更多行业内的文艺创作。为了更专业,她考上中戏的戏文博士,毕业后又连续两年参加了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艺术学院的编剧课程和导演课程。2017年,一部小成本文艺片《七十七天》票房逆袭,而这部有关户外探险的影片,编剧正是曹金玲。从警察跨界编剧,曹金玲的故事称得上传奇。

对传统电影公司而言,互联网提供了更广阔的商业发展空间和盈利模式。从去年开始,国内电影市场票房增长逐渐放缓。对此,光线传媒总裁王长田建议,不要把所有目光都关注在票房上,“事实上票房在成熟的电影市场里只能占到30%至40%的比重,其他收入则来源于版权销售、点播分成、衍生品等。在这些领域,中国的市场规模正在迅速扩大。”他预测,三四年之后,电影公司来自票房的收入和来自其他业务的收入可能会基本持平,互联网则将在这些业务中发挥巨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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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的理性声音更多了

除了官方活动之外,上影节平台也成为即将上映的重点国产影片的最佳宣传场,《八佰》、《攀登者》、《南方车站的聚会》、《银河补习班》、《上海堡垒》、《紧急救援》等均有主创亮相;入围主竞赛和亚新奖的《拂乡心》、《铤而走险》、《送我上青云》等片借由展映时机定档推一波宣传,各家影业发布片单,抢占先机。

在南加大修读期间,曹金玲还开发了一个新剧本《莫尔道嘎》,讲的是她的家乡内蒙古,上世纪80年代,一位伐木工人与最后一片原始森林的故事。2018年5月,这个项目被选入戛纳国际电影节“制片人工作坊”。在那里,曹金玲遇到了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创投负责人,了解到上影节也有非常专业和国际化的创投平台——很快,曹金玲就带着这个剧本入围了上海国际电影节的“电影项目创投”单元。

“我们这个行业,坐了最多的头等舱,住了最多的五星级宾馆,开了最多的派对,晒了最多的照片——讨论一个项目就晒照片,好像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还要到风景区聊这些事情。很多人拿着非常高的工资,好多人年薪都是100万元以上。这是什么概念?有几个行业能够支撑100万元的年薪?太过分了。”王长田在上影节这番痛心疾首的反思,直指当下影视行业浮躁虚荣的风气,赢得了在场全体观众的掌声。

伊朗片《梦之城堡》独享三大奖

“《莫尔道嘎》剧本最初是在上海孵化完成的。”曹金玲告诉《新民周刊》,“去年入围创投,给了项目非常大的助力。首先评委老师们都给了非常明确的指导,给了很多鼓励和支持。其次,我们对谈了20多家投资公司,在交流过程中给了我们很多宝贵的建议,使剧本和筹备工作都日趋完善。那次创投结束后,我们也正式进入了筹备期——2018年底大部分主创和主要演员提前一个月进组围读、排练,体验生活,12月底开机拍摄,还是蛮顺利的。”

因为正逢小龙虾旺季,上海电影节有个“小龙虾电影节”的趣名。每年电影节期间,各种行业聚会和派对打着吃小龙虾的旗号,在外滩上演一夜夜的灯红酒绿;一家家新成立的电影公司争着抢着晒出十几个所谓“重磅片单”,比谁画的饼大,但最终由片单升级为院线影片的,寥寥无几。

华语片收获演员奖和摄影奖

《莫尔道嘎》的班底堪称豪华:知名剪辑师、监制廖庆松担任本片监制,有“光影诗人”之誉的李屏宾担任摄影指导,知名录音师杜笃之担任音效指导,视觉特效则由多次获得艾美奖最佳视效奖的好莱坞特效大师Sam
Khorshid完成。而影片的主演,是因《罗曼蒂克消亡史》《我不是药神》中的出色表现广受好评的上海演员王传君。

不过,在今年的电影节上,无实际意义的派对少了,讨论行业发展未来的论坛多了,画大饼的片单发布少了,带着成片亮相的主创多了,“理智”成为今年上影节的关键词。

早在20号的金爵奖评委主席论坛时,锡兰在分享导演的本土创作经验与独特性时曾提到,尽管很多人会认为伊朗电影颇为类似,但他认为并不是这样的,他能从片子里看到导演的风格和细节处理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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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年相比,今年上影节论坛的主题更为细化,十多个大型论坛涉及电影行业各个环节,演员、编剧、动画片、IP开发、类型片、“一带一路”、电影政策、观众数据等时下最受关注的话题都有专门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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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想到传君时,是感觉他的气质和角色的气质高度统一。这部电影蛮自然主义,不希望演员太用力,而传君就是这样的非常难得的好演员。这部电影不单是内蒙古的故事,主要讲人与自然的共生关系。我现在有时候会想,这部戏和上海是真的有缘分吧,很感恩。”

以“品牌编剧进阶之路——从剧本到资本”论坛为例,这一论坛云集了汪海林、史航、董润年等大牌编剧。就IP改编这一备受争议的话题而言,各位编剧都认为,IP改编不是洪水猛兽,大家要以包容的心态看待这个问题。同时,再好的IP如果没有优秀的编剧来改编,通道也是狭窄的,不过对于海外IP,则一定要坚持本土化改编。在另一个探讨青年电影人如何走向国际的论坛上,刚刚凭借作品《路过未来》入围戛纳电影节的导演李睿珺也提醒青年导演,在当下文艺片很难拿到投资的情况下,创作者一定要打磨好剧本,用足够动人的内容赢得投资者的青睐。

四天之后主竞赛结果揭晓,伊朗影片《梦之城堡》拿下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三项大奖,或许我们可以把锡兰早前的谈话看作是他对《梦之城堡》这部作品喜爱的信号。

今年,《莫尔道嘎》又入围了上影节“制作中项目”(WORK IN PROGRESS
PROJECT),组委会给出的推荐语是:“导演不拘泥于私人经验,而令故事中的个体与自然发生关联;剧情语调冷峻而沧桑,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无奈与悲伤,感人至深。”

新人新片的平台更大了

《梦之城堡》与中国观众熟知的伊朗电影一样,取材于伊朗普通百姓生活,聚焦一段家庭矛盾。不过,在表现手法上,影片借用了公路电影的外壳,父亲在前妻死后开着车带两个孩子回家,一路上遇到了自己的情人、前妻的雇主、前妻兄弟和警察等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角色之间的距离变近,情绪被放大,有着极强感染力。

这将会是曹金玲的第一部导演作品。“也许是之前当警察的经历,会让我接触特别多的社会事件,已经成为创作中的一种底色吧。我对自己创作的寄予,是写人,从个体的独特命运去探问生活、生命的意义,哪怕不具备网络点击的热度,但却有着炙烤人心的温度。”

《绣春刀·修罗战场》《中国药神》《时间之外》《云水之旅》《甜美生活》,导演宁浩带着他扶植的五位新导演作品亮相上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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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创意变成实打实的制作,在上影节创投平台实现人生第一次,这样的经历,不独曹金玲一人所有。自2007年上影节开设创投单元以来,12年里,累计已有64个电影项目完成了拍摄。

12年前,正是在上影节亚洲新人奖单元,宁浩凭借他执导的作品《绿草地》获得最受欢迎影片奖,上影节为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开启了电影之门。12年后,已是大导演的宁浩也开始以扶植新导演的方式为电影业输送新鲜血液。

《梦之城堡》

SIFF PROJECT:让新人和上影节一起成长

在新片展映和宣传活动中,上影节迎来了更多新人新作。除了宁浩坏猴子影业的新人作品,玄幻大片《鲛珠传》导演杨磊、《闪光少女》导演王冉、《绝世高手》导演卢正雨,均是首次执导电影。《绣春刀·修罗战场》导演路阳、《我是马布里》导演杨子也都是只有两三部作品的新人。这些影片将于今年暑期上映,新导演的力量,正在逐渐绽放光芒。

俄罗斯、格鲁吉亚、瑞典合拍的《呼吸之间》拿下第二大奖评审会大奖和最佳女主奖,俄罗斯影片《兄弟会》拿下最佳编剧,印度影片《木生日光下》获得了最佳艺术贡献奖。最佳纪录片由《时间之桥》夺得,最佳动画归属于日本导演汤浅政明的新作《若能与你共乘海浪之上》,同时该片已确定引进内地。

《南方车站的聚会》制片人沈暘刚从戛纳归来不久,就紧锣密鼓地投入了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工作——今年,她和王家卫、陈正道导演一起,担任上影节“电影创投项目”(SIFF
PROJECT)的评委。对上海人沈暘来说,这是“回家”了——早在十多年前,她已经任职上海国际电影节业务副总监,而“电影创投项目”和“亚洲新人奖”,正是由她最早策划和创立的。

而在电影节另一边的创投项目,那些还没有自己作品的新人,则正在上影节的扶持下,摇摇晃晃地走向属于自己的导演椅。这其中,居然还有已是知名演员的秦海璐。她的电影项目《一意孤行》入围本届上影节“青年电影计划”,并成为万达特别关注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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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中国的电影工业恰逢低谷,市场冷清,上海国际电影节的举办也远不如今日如火如荼。尽管如此,沈暘依然将目光放得长远,希望在上影节搭建一个青年导演成长的阶梯式平台。“那会儿的想法很朴素,就想着学习国外电影节成功的经验——如果能从一个新导演的短片就开始给予他支持和帮助,跟着他一路成长,导演和电影节的感情会很不一样。”

“像我这样的人来拍戏,真的不差钱。”秦海璐笑言,很多人排着队找她当导演,她来参加创投,主要希望通过这一专业平台,验证自己项目的可行性。“在电影节的创投平台上,大家可以站在一个公平的角度,我不欺负你,你也不压着我。”据了解,今年上影节创投部门共收到380个项目申请,数量创历年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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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这个阶梯只有三节:第一节是短片,上影节和上海大学电影学院合作,推出“中美学生短片大赛”,从教育阶段发掘新人;第二节是亚洲新人奖,欢迎全亚洲的新导演前来参赛;慢慢地,创投平台也搭建起来,陆续吸引聚集起一批中国新锐导演,对市场嗅觉灵敏的电影公司也逐渐愿意为新导演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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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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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三轮浮生》摘金爵奖最佳影片

至于华语影片部分,除了《铤而走险》颗粒无收外,在秦海璐的导演处女作《拂乡心》里饰演孤寡老人蒋生的96岁表演艺术家常枫获得了最佳男主,杨荔钠执导的《春潮》拿下了最佳摄影。该片的摄影师Jack
Pollock的另一个名字包轩鸣更为人熟知,娄烨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陈可辛的《武侠》和即将上映的《李娜》均由他掌镜。

“当时年轻导演拍片会首先从海外找投资,国外不少电影节有相对成熟的创投平台,假如制片人英语够好,找到资金就相对容易。贾樟柯导演早期的拍摄也是这种模式。慢慢地国内电影公司也开始看到电影市场有崛起的势头,愿意加入进来。”此时,沈暘意识到,上影节要和其他电影节的创投“错位竞争”,“最早的创投项目偏重独立电影,个人表达更多。随着创投越来越成熟,我们更想让它为中国的电影市场服务,希望新导演不只是做独立电影,而是能做工业标准下的作者电影,将自我表达和市场结合起来,最终的成片可以进入院线,让更多观众看到”。

本报讯
昨晚,第20届上海国际电影节落下帷幕。聚焦菲律宾底层社会的影片《三轮浮生》摘下最佳影片。伊朗影片《筹款风波》摘得评委会大奖和最佳女演员两项大奖。波兰导演马赛·皮耶普莱兹卡凭借《我是杀人犯》成最佳导演。俄罗斯、立陶宛、马其顿合拍影片《哈尔姆斯》获最佳摄影、最佳编剧两奖。黄渤凭借《冰之下》当选最佳男演员。

“上影系”新人进阶链条打造完备

很快,中国电影迎来了自己的“黄金十年”,票房一飞冲天,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上影节做创投的优势变得更加明显:“人脉和市场环节,这是上影节平台的集聚效应;而上影节期间众多媒体的报道、自带的曝光率,又给了青年导演一次非常好的传播机会。”

菲律宾影片《三轮浮生》将视线对准一个生活困顿的五口之家,用高速摄影的浪漫镜头记录下这个家庭的苦难与希望,既有人文关怀,拍摄手法也较有新意。

新人新作成本高低、虚火与否成关切点

随着数码摄像机的普及,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来创作,电影不再被拘束于象牙塔。今年,SIFF
PROJECT收到了454个项目报名,创下历史新高。而经过12年的发展,上海国际电影节孵化产业人才的阶梯式计划也逐渐完善——互联网短视频合作、金爵短片、创投训练营、电影项目创投、亚洲新人奖、金爵奖六级阶梯式的新人成长平台,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培养闭环。

金爵奖已成为中国男演员的福地,前年和去年的最佳男演员奖均由中国男演员摘得,昨晚黄渤又续写了这一纪录。他获奖的影片《冰之下》由蔡尚君执导,宋佳、小沈阳等主演,讲述了发生在中俄边境的一段因爱致罪的故事,风格阴郁冷峻,并且有望在今年登上大银幕。黄渤在发表获奖感言时,先开玩笑自嘲老演喜剧片没出息,然后表示,自己这几年远离了沸腾的电影市场,没有演很多作品,但是却“静下来做了一些尝试”。

随着2018年中国电影票房突破600亿以及本月23日,2019年上半年中国电影票房突破300亿,市场在等待着丰富多样的内容去填充。

曾经的金爵奖评委会主席王家卫,此次受邀担任SIFF
PROJECT评委会主席,可见创投项目受到的非凡重视。在项目公开陈述现场,王家卫对每一个入围项目都作出了中肯而实用的点评,他感叹《莫尔道嘎》是了不起的题材,认为一个优秀的团队可以帮助电影项目更好地寻找投资和海外版权销售。对于青年导演刘滕的影片《相依为命》,王家卫则建议团队在制作前期片花时要目的性更明确,将故事的焦点呈现出来,而不是只收录导演自己特别喜欢的漂亮镜头。

内容的生产靠的是背后一波又一波的新鲜电影人。青年导演站在了这样的时间节点上,甚至说从零开始培育新人导演已成为整个电影产业必不可少的环节。

“今年更加感受到上影节的创投平台确实有行业风向标的功能。”沈暘告诉《新民周刊》,“除了头部项目仍然稳定,中等规模投资的影片相对市场的调整而理性退潮,反而是独立制作的影片生命力旺盛。他们不但在制作和营销上越来越成熟,也开始有更宽层面的思考——对人性人情多层面的考虑,对爱的诠释……用王家卫导演的经典台词来说: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其实,这也是创作的几个不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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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影节创投洽谈现场

SIFF直通车:从上影节走向全世界

今年的上影节从短视频开始,挖掘潜在的、有创意和想象力、对电影技术和电影艺术兼具敏锐度的年轻人,进而再上一个台阶,为成为长片创作者蓄力。

从正方形,到五边形、六边形、八边形、圆形,这是SIFF
PROJECT的海报——图形面积逐渐扩大,逐步接近于圆形,象征着一个电影项目从初具雏形,到不断打磨、逐步丰满的过程。以新人一己之力,也许最初只能接触到业界的四个面,有了上影节的帮助,接触外界的面也在慢慢扩大,最终走向完美的圆形。

接下来的创投环节里,为新人导演寻找投资,而后成片打下基础。去年上影节的创投项目《再见,少年》近日已杀青,去年参与创投时名为《学区房83弄》的《学区房72小时》将在本周公映。而亚新奖也成为创投作品直接的进阶渠道,去年的《淡蓝琥珀》、《未择之路》是例子。从亚新奖开始受到行业瞩目的导演很多,比如宁浩、曹保平等。今年曹保平监制的新人导演作品《铤而走险》入围主竞赛。

去年,SIFF
PROJECT在短短的三天活动时间内促成了多达710场洽谈会;而在过去的12年,更有多达64个项目从SIFF
PROJECT走向成片。其中不少影片成为新生代导演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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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张猛导演的处女作《耳朵大有福》入围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新奖最佳影片。来参赛时,他还带来了自己正在筹备的新电影项目《钢的琴》。当年亚新奖的评委之一、演员秦海璐非常喜欢这个创投项目,不仅亲自出演女主角,还在资金层面上给予了不少帮助。两年后,《钢的琴》顺利成片,不仅获得了金鸡奖评委会特别奖、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还入围了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在观众中的口碑也相当不错。

一条清晰可见的“上影系”链条已打造完备,电影节将新人导演推向台前的舞台准备好了,而如何打破闭环,打破电影节自娱自乐的状态,与市场对接则是本届上影节的各种探讨声音中最响亮的一个。

今年担任SIFF
PROJECT评委的陈正道导演,自己也曾是座上宾——2010年,他的电影项目《幸福额度》入围创投,次年就顺利完成。此后,他执导的一系列心理犯罪片《催眠大师》《记忆大师》叫好又叫座,口碑票房双丰收,成为兼具商业和艺术水准的新时代知名导演。

在《瞩目未来:从创作到市场,持续为新人导演赋能》的活动现场,青葱计划理事王红卫提到了新人导演是否存在操之过急的现象,爱奇艺影业总裁亚宁也聊到新人导演作品成本过高的问题,在亚洲电影沙龙论坛中,宁浩、施南生提醒新人导演多点耐心,要积累沉淀,别妄想一步成功。今年亚新奖最佳影片《活着唱着》是导演马楠打磨了7年的作品。

最近,陈正道导演正在为新导演徐展雄的影片《荞麦疯长》担任监制——而这也是2017年入围SIFF
PROJECT的项目。2017年,讲述90年代上海故事的《荞麦疯长》获得创投单元“最佳创意项目”奖,评委会主席管虎导演亲自为之颁奖,给它的评价很高:“敢于直面动荡社会变化中的小人物命运,含而不露,以小见大!不同人物勾连于时代转瞬即逝的背景中……相信未来电影的力量——是有无限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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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奖之后,《荞麦疯长》还得到了管虎的一力支持——他的公司“七印象”成为影片的联合出品方,管虎导演还亲自担任电影总策划,与陈正道导演一起,为新导演保驾护航。

而在新人导演的野心与欲望之间如何平衡的问题,行业前辈们的提点在于要有野心,但要控制欲望。控制成本也是新导演的必修课。许多导演的启动金极少,赵德胤第一部作品仅用三张飞机票钱。如今扶持计划林立,青葱计划拿出真金白银为每位获奖学员提供100万拍摄资金,而今年上影节期间天画画天宣布了“B2B”计划,联合亚洲六位知名导演进行主题创作,每人100万的低成本拍摄,其实也是在告知新导演们投资大小与影片质量间并没有绝对的硬性关联。

像这样的故事,在SIFF
PROJECT很常见——知名导演贾樟柯为新人导演弓文首部剧情长片《世界尽头》担任制片人,戏说一场发生在中俄边境雪镇的荒唐奔突;凭借《Hello!树先生》入围过创投,完片后斩获第14届上海国际电影节多项大奖的韩杰,为知名纪录片导演于广义担任监制,推出首部剧情长片《君子残存不少》;《长江图》《柔情史》的制片人杨竞,与凭借《我有一个忧郁的,小问题》备受关注的青年导演张溪溟一同带来俄狄浦斯寓言式的癫狂之作《沸腾》;曾任2015年SIFF
PROJECT评委的徐小明导演联手张洪松导演,带来以游牧藏民为主人公的项目《寂静的旷野》,探索现代性对自然与故乡的蚕食,讲述苍茫草原中的心灵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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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由贾樟柯监制,韩东执导的影片《在码头》,刚刚在第52届休斯敦国际电影节上摘得雷米奖最佳导演金奖。休斯敦国际电影节与旧金山国际电影节、纽约电影节并称为北美地区三大评选性质的电影节,也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独立电影节之一。早在2年前,《在码头》就在上海国际电影节崭露头角,此后更是搭上了“SIFF国际直通车”,走向休斯敦电影节、釜山电影节、印尼日惹亚洲电影节——“SIFF国际直通车”是上影节于2015年开启的中国电影“走出去”项目,旨在向国际电影展映平台推送优秀的中国电影作品,推动海外发行。开通4年来,已将40部中国影片或项目推至海外,放映共计66场;同时亦大力支持入围SIFF
PROJECT的创投项目进入国际电影市场,进一步促进其合拍洽谈及海外预售。

市场就在眼前,潜心创作,寻找到适合自己作品体量的投资,连通市场,新人导演的未来已来。

SIFF NEXT:

从粗放走向精细

大师都是从新人过来的

各大影业片单透露了哪些信息?

今年,“亚洲新人奖”已经15岁了。亚新奖在成长,曾经被亚新奖慧眼识珠的年轻导演,也已成为中国影坛的中流砥柱。

一年一度的上影节也是各影业发布片单,举办“电影之夜”的好时机。大概率因影视寒冬所致,与去年各家影视公司举办近40场的电影之夜相较,今年仅20余场,下滑趋势明显。

中国内地第四位票房过亿的“鬼才导演”宁浩,十年前正是上影节的新人。2005年,他执导的影片《绿草地》荣获亚新奖最佳影片提名。次年,他就凭借“亚洲新星导计划”孵化的项目《疯狂的石头》一鸣惊人;2009年更因《疯狂的赛车》成为继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之后,第四位迈入“亿元俱乐部”的中国内地导演。

同时,从另外的角度来看,去年扎堆公布了200部片单,真正得以落地的还是少数,显然今年各影业已从大规模的、粗放式的片单模式,走向了更聚焦的,精细式规划。

亚新奖的知遇之恩,宁浩一直没有忘记。他本人对电影新人的重视和扶持,也与亚新奖的宗旨颇为契合——2016年,宁浩的公司“坏猴子”推出了一个“坏猴子72变电影计划”,旨在培养扶植电影人才,目前已签约14位青年导演,近年来叫好又叫座的影片《绣春刀II修罗战场》《我不是药神》正是这个计划下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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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宁浩曾应上海国际电影节之邀,担任亚新奖的颁奖嘉宾,当时他笑称自己“回老家了”,他感谢亚新奖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并再次肯定了亚新奖对影坛做出的贡献。今年,宁浩再度“回家”,以亚新奖评委会主席的身份,回到这个对他电影生涯有着重大意义的平台。

万达影业、腾讯影业、博纳影业、北京文化、美亚娱乐、大地影业、耳东影业、文投控股等影业发布片单。其中恰逢新中国成立70周年以及博纳影业20周年,博纳片单以“中国骄傲三部曲”亮相。这三部影片是讴歌人民守护者消防员的《烈火英雄》、纪念新中国开拓者的《决胜时刻》以及展现危机时民航英雄的《中国机长》。

“大概是在十几年前吧,我遭遇的最大困难就是找不到投资。我们需要有很强的推销自己的能力,要显得非常成熟,去跟投资方接触,让他们信赖你,然后才能把资金交给你。”宁浩回忆起自己的“新人时代”,最大的困难就是找投资。如今,他自己扶持新人,最重视的则是剧本:“从创作视角来看待作品和演员的选择,我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我不会区分流量明星或者没有流量的明星,这些词我觉得都有点不太公正。”他希望新人要足够坚韧,对待自己的每一部作品都非常谨慎,“如同是自己的最后一部作品那样去完成。”

同样走主旋律路线的还有万达影业的《解放了》和腾讯影业的时代主旋律《紧急救援》、《我和我的祖国》。除此之外,万达片单走多元化路线,既有华语巨制《唐探3》、《折叠城市》、《寻龙诀2》,在类型突破的《伟大的愿望》和国际视野的《沙丘》、《金刚大战哥斯拉》等。

今日的新人,很可能是明日的大师。正是秉承着这样的信念,今年,上影节创投单元隆重推出了全新的电影新人孵化子单元:创投训练营(SIFF
NEXT)。这也是受到了世界各大电影节的启发——柏林电影节有“天才训练营”,威尼斯电影节有“电影学院”,釜山电影节有“亚洲电影学院”……这些训练营无一例外都对传承电影艺术、鼓励年度新片、培育下一代电影人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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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创投训练营的最终学员只有20名,5名编剧、5名制片人、10名导演,但20个名额却吸引到405位申请者的报名,可见经过多年深耕,电影节的创投项目早已声名在外。

腾讯则按照六大文化产品系列的内容逻辑,依次发布了34个影视项目。受瞩目的还有《南方车站的聚会》、《终结者:黑暗命运》等片。

据悉,创投训练营与其他创投单元最大的不同,就是更加面向创作者个人——更有针对性地为电影新人进入行业,完成自己的第一、第二部长片作品提供支持。

去年因主控《我不是药神》、《无名之辈》声名鹊起的北京文化发布了四部类型各异的片单,既有喜剧励志歌舞片《跳舞吧!大象》,动作大片质感《特警队》,也有现实主义轻科幻《被光抓走的人》和动作冒险题材的《749局》。

2019年的创投训练营还将创造性地分为两期进行——上影节期间,入围学员将参加“培训工作坊”、电影项目创投、亚洲新人奖、影展、金爵主席论坛等电影节的主要活动。收获电影节体验的同时,也将有机会与国内一线电影工作者交流,开拓行业资源,丰富实务经验,为新项目开发做好准备。而在上影节闭幕之后,训练营仍然会延续——在今年的12月,组委会会挑选学员创作中的6个优秀项目,进入第二阶段的“开发工作坊”。届时,将邀请资深电影工作者担任培训导师,针对学员的入围项目,提供剧本、开发、视觉设计等方面的深入指导。据记者获悉,侯孝贤导演的御用调色师也将是导师之一,可见训练营第二阶段的“开发工作坊”相当务实,将直接在工业层面给予学员最专业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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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影节走出的新人不独是宁浩,许多年轻的亚洲导演因为上影节而被世界所认识,走向了更大的成功,比如中国内地的万玛才旦、曹保平,中国台湾的林书宇,伊朗的叶塔潘那,印尼的巴瓦尼等等。SIFF
NEXT的学员,同样未来可期。

《风再起时》

SIFF ASIA:激发亚洲电影活力

被誉为年度最期待港片的《风再起时》头顶光环,集合了梁朝伟、郭富城两大影帝,是今年美亚娱乐的重点项目。同时网罗沈腾的《光天化日》和由马丽与“破产女孩”贝丝·比厄合作的《尖疯姐妹》颇显另类色彩。大地影业对新人导演大力扶持,《春江水暖》、《六个凶手》、《再见,少年》等影片充满新气象。

实际上,上影节不仅是新人导演走向世界的平台,也是世界优秀影片走进中国的契机。

结语

今年五一档,票房一路上扬的不仅有超英电影《复联4》,还有一部黎巴嫩影片《何以为家》。这部影片在《复联4》的冲击下一路逆袭,排片率不跌反升,最终收获3.7亿元成为国内票房最高的文艺片。而这部影片最初与国内观众见面,正是在去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期间——2018年6月,刚在戛纳获得评审团奖的《何以为家》在“一带一路”电影周进行了国际首映。影片女导演娜丁·拉巴基和小演员赞恩·阿尔·拉菲亚来到上海,在戛纳电影节总监福茂的陪同下,于上海影城东方巨幕厅亮相,空前热烈的场面至今令人难忘。

第22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结束,一年一度被誉为“小龙虾”电影节的盛会暂告一个段落。行业内人忙着社交,交流行业内最新产业进程;评委们忙不迭迭地看片、沟通和在论坛上做交流;当然还有无数的志愿者在会场、影院出没,忙前忙后。

随后,上海国际电影节通过自己独有的引进片绿色通道,携手路画影视传媒公司共同引进了本片——这是一次成功的试水,也是一次提升观众观影口味的引领。事实证明,电影节确实可以凭借自己专业的选片眼光和影响力,提升观众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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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上影节放映之后创下票房纪录的,也并非只有《何以为家》一部。2017年的上影节上,西班牙悬疑电影《看不见的客人》入选了“多元视角”单元被重点推荐,高明缜密的反转剧情收获了影迷和媒体的一致好评,3个月后该片在国内上映,一举获得1.7亿元的票房;2018年上影节期间,日本导演是枝裕和亲临上海,带着刚在戛纳获得金棕榈大奖的作品《小偷家族》,影片8月上映之后,也获得9674万元票房,创下日本真人电影在中国大陆上映票房最高纪录;新人导演文牧野执导的《我不是药神》,在去年上影节期间以神秘千人场的方式搞突袭放映,结果口碑炸裂,7月上映后狂扫31亿元票房,创下当年新人导演票房纪录。

上影节衍生品

今年5月,亚洲文明对话大会隆重举行。在亚洲文明对话大会召开之后举行的上影节,更加彰显“立足亚洲,关注华语,扶持新人”的办节定位,促进亚洲电影交流的活动更加丰富,进一步推动亚洲电影文明交流互鉴。

圈外的影迷朋友们游走在上海的各大影院,享受光影时刻。据悉,本次电影节开票1分钟,线上售出了40252张票。其中4k修复版《海上花》一票难求炒到一张千元的票价,有此可想而知,依托电影节的热度,这10天的票房收益将无比丰厚。

本届上影节新推“SIFF ASIA”架构。“SIFF
ASIA”将系统梳理亚洲电影经典、通过国别展推出亚洲新片展映,推动亚洲各国电影产业互动,促进亚洲影人交流。在交流互鉴中共同努力,培养亚洲电影新生力量,激发亚洲电影发展活力。

加之,今年上影节推出的衍生品,比如以官方海报为设计元素的手机壳、帆布袋、T恤衫都大受好评,上影节无疑在电影节衍生品开发上为国内电影节做了一次优良的示范。

今年,亚洲39个国家和地区有1772部电影报名参加上海国际电影节。电影节展映板块中,首次策划了5个亚洲国别电影系列展,分别是聚焦印尼、聚焦伊朗、聚焦泰国、印度风情和日本电影周。不仅新推出具备学术梳理性质的“亚洲传说与现实”展映系列,更多的亚洲各国电影还分布于“一带一路”电影周、金爵入围片、亚洲新人奖提名片和其他展映单元之中。

-FIN-

去年,上影节设立“一带一路”电影周,并于电影节期间成立了由29个国家31个电影节机构组成的“一带一路”电影节联盟。今年,联盟又将迎来7位新成员,“一带一路”电影周也迎来新的板块——买家沙龙,邀请国内外从事电影版权交易的产业来宾,共同讨论在买片过程中的经验与困惑。

未来的亚洲和一带一路电影圈,不仅是相互买片,还将有更多的合拍可能。来自印尼、黎巴嫩、罗马尼亚等六国的电影机构将在此次电影节上向来宾介绍本国的合拍片政策、拍摄基地和拍摄优惠政策。这也是对今年上影节创投推出的全新子单元“合拍片项目”最务实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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